过往人生,罗琼唯一会唱的就只有国歌而已,当然,硬要算还有一首《团结就是力量》。可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唱这么两首真的可以吗?她不会被人踹下来吧,罗琼内心有些戚戚然。
略有些歉意地道自己不会。
在一个来宾众多的派对上,罗琼当然不是第一次说自己唱不了的人。所以人群自然也有了对应之策,那就是喝酒。但凡轮到又唱不了的,必须罚酒三杯,作为惩罚。
瞟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混合糖浆,罗琼道好。但就在这个时候,目光不偏不倚地瞟到一旁正搂着一个外围女,热火朝天地玩嘴对嘴游戏的黄建良,一时间有那么一点愤怒。
好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男人。想到派对开始前,那男人是是那样态度强硬地命令她离场,再看看现在,那个享受得不亦乐乎的人。罗琼是真的怒了。
她的目光是那么的直截了当,黄建良在接受到这愤怒之后,完全想歪了。
因为在男女方面乱来一直以来都是男人的专属特权,他完全不认为自己这样有错。这男人,压根就没有往自己有错这个方面去想,他只是认为妻子在为他不为自己挡酒而愤怒。
轻轻地哼了一声,将头扭开。
对于一个不停丈夫劝告,跑到有外围男参与的夜场上不规矩的女人,他干嘛要帮她。这样的女人,任她作死就好。等到夜场结束,那该死的的女人自然会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见到罗琼要被罚酒了,谢君溢抓着自己的酒杯用力地抿着嘴唇。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虽然他很想起身帮她顶了这轮,但怎么说呢,一是她和他既不是真的原配,而他本人今夜的女伴是王爱颐。于情于理,他站出去给罗琼挡酒都不合适。
至于,另一边忐忑的秦玉琼,也怀有这样的心思。但她还不够份量起来挡酒。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守在罗琼身边的那个大男孩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上场中,接了监督者递上的酒液,然后一杯见底。
酒会上,可以为女士挡酒的人,第一是丈夫,第二则是相干人等。主办方之所以会为众人配置酒陪,不就是为那些因为这种或那种原因,而不能喝酒的宾客准备的吗。
只是,这个挡酒也是有规格的。
比如孙筱悠这样的原主上,那么她们只需要用很小的烈酒杯子,就是那种容量只有50毫升的最小号白酒杯。当对象变成她丈夫之后,酒杯就会变成男士专用的中号酒杯,也就是一杯150毫升的威士忌酒杯,但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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