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无人瞩目的时候,还不知道会下作成什么样子。
心里暗自咒骂了罗琼一句。
蠢女人,早就提醒你白送。看看现在,您的舍不得究竟让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地。
事到如今,就算您用金盘子装着那块石头,只怕别人也不会接受。要知道,在干翻整个孙氏之后,您所有的一切都会跟他姓不说。甚至就连您这个人也会成为别人的所有物。
马大爷说的,的确是不朽真理。自从资本来到这个世间后,从头到尾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现在,孙筱悠手上的这块原石马上就要被人给肮脏了不说,然后,也许用不了多少时日,整个孙氏所有资产就要奶牛散步了。他就知道,像孙筱悠这样无爹可靠之人,在得罪甚广之后,在得罪位高权重之后,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就知道。
这头,黄建良还在哀嚎连天,那边的王爱颐就巧笑盈兮地开口了。将一只手抚上那块原石之后道:“手感温润,日照起莹,请恕我孤陋寡闻,竟然从未听过,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素质的水沫子。诸位可真是,一群既有想象力,又有胆量的人。”
就这举重若轻的一句话,听得几乎所有的喷子面色惨淡,但怎么说呢,第一是这些人全都是那种背后有人的人。正所谓背后有人,心里不慌。第二则是,事到如今已经容不得他们后退了,比起中途作废,同时得罪两位大佬,不如一鼓作气,始终如一地僵持。注定只能一条路走到黑的他们,除了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锋之外。
不过,人生的路向来不都是这样的吗。大舍大得,小舍小得,不舍不得。
当然,即便是职业喷子,也是有手段和阶级的。比如眼前这群之中,蹦跶得最厉害的,几乎就是整个群体的最下层。被暗藏在人群中操控全场的人,推出来作为炮灰去牺牲的正真底层。至于另外一些中层,他们用委婉的手段继续刺激着罗琼和另外一些在场者。他们说着巧合和偶然的案列,以求淡化掉王爱颐之前那句,以求继续掌控全场。
看着洋洋得意地站在一边,等待摘取最后胜利果实的父亲,以及柔弱无骨倒在父亲怀里的后母。霍菁脸上的憎恨更深了一步。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他已经走到罗琼身边,一把将那几乎整个碎掉的小女人拉进自己怀抱。然后,用可怕而且坚定的目光看着自己父亲道:“请您不要在用这一手了父亲。我真是受够您这手了,父亲。”
“这块玉石,是孙小姐竞拍得来的卖品,且不说慈善拍卖有没有刚刚才到手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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