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地道:“大爷,呕大爷,来玩玩嘛,不要钱的。”
一时间,整个楼梯全都碉堡了。
什么情况,半夜三更破门而入,怎么遇见一个比自己还要迫不及待的女人。想想色中饿鬼在深更半夜正要去糟蹋谁的路上,遇见一个比自己还要禽兽的女人,当时的心情。
按照眼前的节奏,爷是不是快被眼前这女人给糟蹋了?
导演,剧本不是这样写的。
就在这群人愣住的那么两秒,抬腿猛地踢向站在第一位的男子。因为事发突然的原因,再加上姚静这脚踢得又急又狠的关系,首当其冲的受害者,杯踢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仰马翻被踢得。但事态并没有如姚静想象中那样,产生波联系效应象多米诺骨牌那样砸倒一群。那名咕咚咚滚下去的男子,不光一个同伙都没有撞到,甚至因为同伴的阻挡也没滚几个台阶。
孙家的楼梯,实在太过宽阔。
一击不成,姚静哎呀一声捂着胸口,头也不回地跑了。“丫的,老娘的肉都白卖了。”
不管怎么样,通过对方刚才的反应守在一边的真衍,对这行人的身手有了初步了解。就像姚静本人所说的那样,纯粹侦查一击。当然,附带的嘲讽效果必不可少。
一群自认为遭到冒犯的男子,嗷嗷叫着冲了上去,然后,只一秒钟就被踢飞了三人。
真正的踢飞,可怜的受害者直挺挺地翻过楼梯护栏,然后砸了下去。
就像是狩猎当中的雌狮一般,真衍挥舞着警棍整个冲了出去,一棍将目前走在最前面的男子打得整个蒙了过来,然后是反过来的第二下。只一个照面,对方就损失了四名战斗力。
最顶尖的四个战斗力。
毕竟,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临时凑起来的小混混而已。
战斗在半小时内结束,一群被揍得哭爹喊娘的孩子大喊着妖怪,稀里哗啦地骨折成了一片。所谓国宝级的战斗力,差不多就这样了。
至于那名分流去仆人房制服谭亮的男子,刚一出来被小伙伴的惨状彻底惊呆了。
看了一眼恶如鬼神的真衍,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木棍,很没气节地直接给了自己一棍。然后直接倒在地上装死。别看我,我只不过是个临时工而已。
看不见我,您看不见我。
趴在地上的市委书记家的公子,因为身份的关系吃到的苦头并不多,但所谓的面子受损,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的。此时的他用更加阴森的眼神看着真衍,一直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地伸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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