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
至于不屈不饶地抗争,从而保住工作?说句老实话,罗琼一点信心都没有,可要求的话是自己提出来的,甚至不惜通过王爱颐来达成这一目标。的确是很小的一家店,的确只有三两个人,虽然经营状况不怎么样,虽然店里的人看上去很难相处,但他的确是完全满足了自己的要求,就这样她能对对黄建良说,这份工作,这个店面我不满意,重新换一家吧。
她怎么能那么任性。
母亲曾经不止一次地和罗琼说,世间险恶,外面的人都揣着坏心肠,他们就像饿狼眼睁睁地等着你出去,好把你一口吞下去。所以我把你牢牢抓住,家教甚严地管着你,是为你好。
黄建良也曾经过类似的话语,他说她不识好人心,不知深浅,所以他才不许她接触外面
甚至就连那名被她赶走的小女仆也这么说过。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孙小姐就这样走出去一定会遭到失败,蒙受羞辱。何不乖乖呆在家里,接受黄先生保护,一生一世生活在安全而又温暖的羽翼之下。一时之间,虽然来自三张不同的嘴巴,但内容却大同小异的话语在罗琼脑子里奔腾咆哮。女儿应当如此生活,女人应当如此生活,妻子也应当如此生活。
徘徊在罗琼脑子里的他们,反复吟唱着这些话语,只差一点就让她整个疯掉。压得她只差一步就要夺门而去。试问一无是处的她如何配得上这片阳光普照的大地,她只不过是阴沟里的小老鼠而已。重新回归黑暗,象个木偶一般活下去,似乎才是她罗琼应该呆的地方。
罗琼被自己吓得脸色苍白,浑身是汗。
但就在这时,一种百折不挠的精神冲上心头,她的人生这才迈出第一步,甚至就连尝试都没有进行就这么轻言放弃,这样一来日后她还要如何做人。不求堂堂正正,只求做人,这样一个最低限度的要求而已。假如这份工作,就这么轻易地失败了,那么罗琼日后要如何对那些加诸在她身上的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说不。
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然后日后任人摆布地渡过余生,甚至就连人都做不成。
不,绝对不要那样。
恐惧、犹豫还有习惯成自然的自我卑贱,躲藏逃避,与绝对不肯放弃的坚韧就这么缠斗了起来。一时间她脑子里,乱得就像战场。广场正中的露天电视上正在演某部古装大戏,不知名的妃子正趴在地板上苦苦哀求,如获大释的罗琼将注意力转移到那步电视剧上。失败者的凄楚,胜利者的张狂,还有王者的冷血残酷一一道来。一切全都演绎得换团锦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