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想到昨夜看到的那些数字,因为自己不懂的关系,所以立马就提问了。
“请问,一个想要持续发展的企业,它对未来的投资应该是多大比例。我是说,新技术研发,设备的更新与保养这一块,”不是她刻意挑这个问题,而是她读书刚好读到这一段。
不懂就问,这样才是乖孩子,难道不是吗?
一点点惊讶,一点点赞许,在王爱颐看来这样的问题也许是弱爆了,但无论如何自家姐妹能迅速脱离男人的控制,将关注点转移到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上,这是值得表扬的。身为贵女,若是连一点点自我控制能力都没有,见到男人的煽情戏就动心,那种人还是乖乖嫁人,安心呆在后院生孩子就好,别出来混了。虽然在所有的言情小说上,女主只要一走出家门,就会迎面撞上痴情而且有能力的男子,但在现实生活中嘛,真心没有骗子不少。
自古以来拥有和付出都一种等价交换关系,从来都没有平白无故的获得,享受好处的同时必须支付相对代价。就算您本人什么错事都没做,对于有心人而言,有个最常见的词汇叫做怀璧其罪。有钱就是一种罪过,有钱却没有能力守护的人,其一般下场都很惨。
有钱却没有能力守护的女人,下场通常比男人更惨,毕竟家庭是以男人为中心转动的。
嗤地笑了一声道:“你这是在问我,一个家庭应该为养育孩子付出多大代价吗?如果是我自己的企业,我的投入会在百分之二十左右,毕竟那可是未来啊。”又吃了一颗水果道:“改革开都三十多年了,这三十多年里,你知道有多少企业诞生多少企业灭亡,又有多少是无论投多少钱都拉不会来的吗?这些企业有个共同的毛病,叫做技术落后设备陈旧。”
罗琼听了,觉得是那么一回事,毕竟王爱颐给的答案和书上差之不远。然后接着问:“假如一家企业对于未来的投资不足百分之五呢?”
“那它就离倒闭不远了。”
听到最后一句,黄建良浑身一抖,不足百分之五的确是他在总结资料中提到过的数据,但是他都还没有把整理好的资料提交上去,对方却已经知道。
难道说孙筱悠还有自己之外的情报来源,是谁?是王爱颐又或者是那个新来的姑娘。
还是他完全不知道的某个谁?
一时之间,他内心的波动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短暂地失了神。
正在清洗手掌结束用餐的王爱颐从上到下瞄了一眼罗琼道:“看你那表情也不像是对自己穿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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