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时候,母亲会直接从垃圾堆里捡东西给她,让她拿回家洗干净后接着用。
能够想象当时的罗琼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态吗?
就这样,从细枝末节的生活之中,她被母亲一点点地砸到体无完肤。试问,一个甚至在自己家中都做不到昂首挺胸的人,甚至在自己母亲面前都不能堂堂正正做人的姑娘,罗琼在面对外人时,如何能够不自卑,不逃避。
裹着浴袍出去,黄建良目不斜视地继续阅读,姚静为她递上饮料,谭亮为她清理出躺椅。罗琼舒舒服服地坐了上去,享受面膜和手脚服务。取来工具,谭亮小心翼翼地为她修建手脚指甲,去除多余角质,然后敷上手脚膜。并且给她做了一个全身放松按摩。
刚刚升职的人,就这么有干劲。
处理好一切,黄建良那里的阅读也已经结束,一直以来他都是个善于掌握节奏的人。因为帮罗琼更衣和上妆一直以来都是黄建良的专属权力,作为刚刚上岗的粉嫩新人,谭亮自然不敢做那种类似从虎嘴里拔牙,之类的危险事。要知道对方可是董事长的未婚夫,是家人,和她这种完全的下属有着本质差别。就算吵过、打过、闹过,那又如何。
只要婚约还在,黄建良的身份就含有特殊意义,属于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那种。
虽然妻子一但失宠会不如下人,但这可是丈夫,是男人啊。
尽管脸色相当不自然,但罗琼依旧一言不发地接受了黄建良的侍奉,虽然她的眼神真的冷到叫人不寒而栗。但她毕竟接受了。
谭亮的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想要寻到一些倪端,但她什么都没有找到。
刚刚坐到早餐桌旁,王爱颐再一次不请自到了,黄建良一个气息不稳差点把整壶奶茶全洒到餐桌上了。尼玛的,每天准时报到,朋友之间无论感情有多好也不能这么个串门法吧。
尼玛的,说好的和兄长以及丈夫恶斗的剧本呢。
尊敬的王大小姐,请您尽快恶斗去吧,孙家的庙太小,容不下您这顿大神。
这才两天不到,我都快被您给玩死了。
完全无视黄建良眼睛里的哀怨和恶毒,王爱颐一拍屁股大刺刺地坐下,用不着任何人招呼就开始享用早餐。当然,她会时不时地指出其中的优点和缺点。因为黄建良好歹是名总裁的缘故,无论多么关心妻子,又或者说无论他想把自己表现得多么有爱,也不可能将早餐中所有的食物全都亲力亲为了。挑一两样自己擅长了去做,意思意思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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