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亲妈都不知道的事。怎么就被一个外人给知道了。是谁,是谁把她人生最大的秘密捅了出去。
罗琼的话语就像一滴掉进沸油里的冷水,瞬间炸得整个医院沸沸扬扬,而罗母的反应又不偏不巧地证实她的所指。一时之间,整个医院的议论达到了某个极点,谈论声洪水一般地涌动着,甚至就连护士和医生们也被这骚动吸引得短暂遗忘了工作。
更别提姚静这种原本就直肠子的人。
因为实在是太过震惊,姚静用双手捂着嘴巴一路后退,结果一不小心撞上刚刚做完手术,正护着病人从医用电梯里走出来的刘季。
因为来的不偏不巧,刚刚赶上最劲爆的话题,一时之间,他惊讶到甚至有点失常。虽然生为医生的他,对于某些状况甚至可以说是从来都不陌生的,试问若不是曾经那个年代,父母们疯狂屠杀女孩,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医院都不能做胎儿性别鉴定呢。直到现在为止也不能做。根据官方数据统计,因为那场屠杀,天朝已经成为世界上男女比列差异最大的国家。
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孙筱悠,刘季很奇怪,为什么她会知道。但什么都么说,什么都没做。
要知道他的病人,现在可正处在生死关头上呢。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罗母就那样瑟瑟发抖道:“孙小姐,我们小门小户的困难,你们这些高门大户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当初您的确是赔了我们一百多万没错,可那些钱,转眼功夫就被孩子她爸给全讹走了。您也知道,他是一家之主,又是男人,不给钱就把你往死里打,打得你死去活来啊……孙小姐,他是我男人,我这辈子唯一得男人,而且还是孩子她爹,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把自己男人往大牢里送吧。求您可怜可怜我,再给我一点,多多少少再给一点……我已经没了女儿,怎么能就连伴身的钱都没了呢。”
“求您可怜可怜我吧,我后半生以后没有希望,总不能让我活活饿死在街头上吧。”
就这么跪着,爬向孙筱悠,想要保住对方大腿。
真衍怎么可能让她这么容易就得逞了,就两三分钟时间,花招用劲,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就在这时,逃到电梯口上的姚静跑了回来,看到罗母这架势当场就开骂了:“一个就连自己和自己姑娘都守不住的女人,一个甚至就连钱都守不住的女人,给她再多也是白搭。”
就这样躲着脚骂。
病人用的电梯来了,罗琼用手捂着嘴巴走了进去,她实在不想让人看出自己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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