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身体为茅为盾,罗琼一步步地地将小女仆挤开,她终于从她身边挤了出去。
紧紧跟在罗琼身后的姚静,因为是新人的关系,再加上对孙家所有的一切并不熟悉,所以着实不方便开口。只是路过那名小女仆的时候冲用力地吐了吐舌头,表明自己的立场。
好大胆的下属,竟然胆敢限制老板的人生自由。
但一直以来习惯了霸道的恶仆如何肯放弃叼在口中的肥羊。
就在罗琼即将离她而去的那一瞬间,火速转过身来一把将其抓住。“太太,不是的,我不是您那个意思,您误会我了……我只是担心您再次出事,毕竟您两天之前才出那种事……”她把那种事这三个音咬得特别重,而且朝姚静挤了挤眼睛,充满提示地。“太太,老爷是个好人,您都已经这样了,他还对您不离不弃,可您不能因为他好就得寸进尺。男人的忍耐终究是限度。无论老爷多么疼您,您也不能肆意妄为啊太太。您的人生不能再出一点岔子了。算我求您了太太,老实呆在家里,别在到外面去沾染花花草草了?毕竟,您都已经这样了。”
小女仆的表情是那样的委屈,甚至就连眼圈都红了,简直就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这特么的是在和她玩楚楚可怜吗?什么叫你都已经这样了?什么叫出去沾花惹草,搞得就像那天是她出去把谁给怎么了。搞得就像她才是那一天犯罪者。
震惊、愤怒,在罗琼脑海里翻滚咆哮,但由于充斥其中的各种情绪太过强烈,一时之间,她甚至就连正常思维的能力也没有了。罗琼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思考。
那一次把孙筱悠给怎么样了的人,的确是黄建良这个未婚夫没错,可那样的事,身为女人和受害者双重角色的她偏偏还真没办法自己去解释。要知道,这世界对于女人,从来都不曾公平过,有些事,男人说是就是了。女人是没有权力为自己解释的。她的解释,不光没有一点点用处,甚至某些时候还会越描越黑。让别人对她产生更深一步的歧视。
由于文化传统的关系,因为人们的偏见,罗琼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遭遇拿到正式场合中去说。更何况那方面的事,本来就不是语言可以描述清楚的。再加上她原本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要知道在母亲身边生活的那二十六年,罗琼可是一次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啊。
再加上社会经验实在是空白一片的缘故,某些更深层的东西,她也着实无法理解。
这样的她,根本没有办法为自己解困。
见到罗琼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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