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他是国家的君王,儿子的父亲,妻子的丈夫,集所有大权于一手。父亲说死便是死,父亲说活便是活,容不得旁人反对。女子只不过是男人的附属,妻子不过是丈夫的私有财产,她所拥有的一切,他只需要用意念就能左右,甚至直接摧毁。
时间继续向前,到了中学时代,还记得那一年正好高三,黄建良正在准备高考。母亲带着妹妹来给他送饭,那个支支吾吾的女人,吞吞吐吐地说,家里既没有钱也没有粮食供养他了,叫黄建良别读了,早早地进入社会赚钱养活自己。
这一次,用不着别人命令,他果断地打了自己母亲。
因为目睹父辈的艰辛,因为知道家乡的无知和愚昧,长久以来黄建良一直有个心愿,那就是利用知识的力量改变未来。他要读书,努力地读书,考上大学之后从山沟沟里飞出去,不再象父辈那样,过着背朝黄天面朝土的艰难日子,不再看天吃饭。
那一刻,被愤怒蒙蔽了眼睛的黄建良没有看见,母亲一直抱在怀里,用体温为他温着的盒饭,打倒之后洒出用清油炒过的泡菜。那些是母亲额外为他增加的营养。至于母亲和年幼的妹妹,因为长久以来得不到蛋白类营养,因为极度营养不良,他们的身体已经整个肿了。
梦境正在颠簸,司机唤醒了黄建良,孙氏就快到了。
象女人一般娴熟和自然地摸出化妆镜和化妆品,对自己的外表进行修缮,他要在最大程度上遮掩自己曾经被打过的事实。至少,别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尽管如此,依旧被张艾一眼给看了出来,指了指自己脸上相对的部位。“脸,怎么了。”
下意识捂住,然后回避,黄建良略有些结巴地道:“没,没什么,就是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小事一桩。”心中怒火再次熊熊燃烧,看看,这才是夫妻打架的正确答案。
会议室内,一群人乱成一团地讨论着,很快黄建良就从他们的对话中得到令人震惊的消息——陈董事和他的儿子全都进去了,而且看情形是捞不出来了。陈家已经彻底完蛋。
王爱颐,是王爱颐干的。
几乎是马上,黄建良条件反射似地得出这个结论。陈家毕竟是改革开放之初,第一批下海经商的元老,虽然天朝的传统一向将商人压得很卑微,但经过这么年一步步小心经营之后,陈家的根基也算得上是强壮了。野心、毅力、决策、杀伐果断,虽然在及其偶然的情况下,会有那么一点点荒唐,但那又如何,男性世界对待男人是慈悲的。
陈家,无论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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