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你算便宜一点,四百万,现金或是转账,您自己个选。”
王爱颐一脸算你捡了大便宜的表情。
而黄建良,一脸吐血三丈的表情,假如不是他定力好,绝对会吐血出来。
尼玛的,打了人还要叫人赔钱,天底下哪里有这么霸道的事。
几个碗就要四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
依旧是昨天那辆加长型,王爱颐手上托着一杯鲜艳如血的鸡尾酒——大名鼎鼎的血腥玛丽。在她右手边那名猫儿一般的少年正乖巧温柔地伏在那里。
“王姐,那孙筱悠不是您幼时的至交好友吗,您这样对她可真真是狠……刚才的情景,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看出,那孙筱悠明显是被人*完再打,打完继续*。而且事后还被锁进浴室,那待遇简直就是对待囚徒的直接软禁嘛,甚至就连内衣都不给一件,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到怀上,才肯放人出来……就这样,您还要让她和那男人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您可真狠。”
大家族可不好混,虽然孙筱悠是孙老先生唯一的子嗣,但身为上门女婿的黄建良,在两人共同的孩子诞生之前,依旧只是外人而已。想要真正稳固定位,至少得等儿子成年。
而且以孙家这种人丁单薄的状况,估计一个儿子还不够用。
将手伸进少年柔软的浅发之中,真的就像抚摸猫儿那般抚弄,后者舒服得将眼睛整个眯上。将手中的酒液一饮而尽道:“狠,呵呵,我不觉得。这世界上做男人要对自己很一点,而女人,假如不更狠一点是绝对不行的。因为,这可是个男人的世界啊……”
“之前吩咐你们查的事,究竟如何了。”
一旁的拉宾脱掉眼镜,取出一个平板电脑,然后滑了几下,读了起来。
就那样一手抚摸着猫儿一般的少年,一边倾听,许久王爱颐才睁开眼睛:“这么说来,六年前的绑架案才是孙筱悠人生的转折点,因为父亲迟迟不肯交纳赎金的关系,她被绑匪整整折磨了两个月,虽然最终得救脱困,但人生从此被留下浓墨重彩……然而,在那个时候,她身边偏偏不声不响地冒了一个男子出来,这个人就是黄建良,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了孙筱悠的全部信赖。甚至可以说,孙筱悠这个人从那以后,完全是为黄建良而活……”
“你们估算那起绑架案,黄建良脱不开关系?正常,男人嘛,没野心没手段能叫男人?”
“孙叔叔……孙家那老头子在那以后又活了整整四年,在整整四年里,他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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