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芬芳,还有某些她目前还不太熟悉的味道。
能进得了孙家酒窖的,自然都是好酒。
能入得了王爱颐尊口的,自然也是好酒。
就那样一口气将剩下的牛奶喝了个底朝天,罗琼觉得自己真的轻松的很多。
真的。
取过一旁餐车上的读物,一目十行地扫了起来。能够读,真的能够读,而且完全不用受有肉体时候限制,要知道在平常状态下的她,广告和漫画已经是最大极限,类似现在手上这本专业书籍之类的读物,十个字是最大极限,再往上幻觉就将她带走了。
但现在,她竟然能够顺利阅读,而且不用害怕任何幻听和幻觉,这可真是个天大的惊喜。
要知道,她在灵魂状态下时虽然也能阅读,但那个时候的她甚至就连书页都没法触碰,如何谈得上阅读呢。所以,尽管厌恶,但也只能呆在黄建良身后,看对方看的那些资料。
乞求从中学到那么一点点,乞求自己的灵魂能够更完整那么一点点。
看见自家小主正在阅读杂志,一时之间黄建良眼里闪过的震惊又一阵翻江倒海。非常自然而然地开始了他的阅读,就像每天早上他为她所做的那些一样。就像今天和在此之前的每一天没什么区别,所有的一切,无论是暴力的,狗血的,又或者是极具羞辱的事件,全都没有发生过那般。单从这份近乎厚颜无耻的坚持分析,这黄建良也算是个人物。
见到罗琼喝到徘色上脸,王爱颐举了举杯子道:“还要一杯吗?”她既不管黄建良正在做什么,也不管自己的行径会不会打扰到对方的工作。
罗琼摇了摇头,酒虽然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脱离恐惧获得鼓舞,但过犹不及,这点她还是知道的。
嘴角轻微地扬了扬,王爱颐就像现在才发现罗琼受到伤害一般,指了指自己一侧脸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亲爱的,你的脸到底怎么了?”
直到现在,罗琼依旧没有恢复语言的能力,她的喉咙依旧被来自母亲的恐惧,紧紧勒住。于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张大嘴巴让王爱颐清楚地看见,她那颗被整个打掉的大牙。
完全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巴,王爱颐一声惊呼:“哪个混蛋干的,对一名女士打脸竟然打得这样狠毒,真是太不象话了。”
依旧用眼睛回答,罗琼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黄建良。
因为内心里实在太过震惊,黄建良端在手上的报纸差点整个掉到地上。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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