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王爱颐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就怎么样了,我告诉王爱颐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她别号黑寡妇,知道什么叫做黑寡妇吗,就是连丈夫也得下心下黑手的女人。跟在她身边的确能够显耀一时,但别人为最终下场能好到哪里去!”
就那样路发上冲冠地怒吼,终于将手腕恢复到可以活动的罗琼抬手还了黄建良一个耳光,然后趁对方完全呆住,一头撞开对方,撒丫子冲进浴室。
直到将门整个反锁,这才象失去魂魄一般软在在地,她的全身都在颤抖,甚至因为抖得实在太过厉害,上下牙撞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而脸色更因为恐惧,吓得惨无颜色。
可怕,真是太可怕。
从来没有一次,哪怕一次也没有象今天这样反抗过暴力,不过好歹她记住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女人在打完更强者,比如是男人之后,一定要赶快逃走。
趁对方完全没有反映过来之前逃走,否则等待对方反应过来后,你就死定了。
我说你应该被打,你就应该被打。母亲的话在罗琼脑子里如同雷鸣一般轰过,到底是哪一天呢?她记起来了,是小学二年级,因为罗琼捡了一只钢笔的缘故,她被母亲拖到小区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踢到跪下,然后接受惩罚。
因为在那个年代,钢笔还算稀罕,小学生们用的都是那种用塑料做成的玉米钢笔,而罗琼捡到这只明显是大人用的高级品,邻居家的小孩索要未果后直接诬陷她偷自己的钢笔。
完全没有询问被告意思的罗母,当场勃然大怒,揪着罗琼的头发一路踢到小区门口然后进行体罚。对于母亲,辩解只不过是更进一步的罪过,罗琼永远记得那一天母亲曾说过的话。
“因为妈妈觉得你有错,该打,所以你就应该被打……罗琼,妈妈一直以为你很乖,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诡辩的人,竟然敢在妈妈面前诡辩。就冲这诡辩,你就应该被打……污蔑你,他为什么不污蔑别人而要污蔑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人家不污蔑别人,而是污蔑你,这就说明你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该打。”
虽然事后母亲给了罗琼一个完全算不上解释的解释,因为担心你真去偷,妈妈是因为怕你走上歧路,所以才会打你的。但那一天的事,就像刀刻一般深深烙进了罗琼灵魂,成为永远无法消散的伤痛。再多谎言,再多甜言蜜语,再多野蛮暴力也无法消除的伤痛。
我说你应该被打,你就应该被打。
母亲的声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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