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觉得那些徘徊在心中的怨恨和恐惧全都消失了,正所谓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甚至隐隐地有那么一点点理解黄建良的意思。虽然理解并不代表原谅。她是被施加了暴力,甚至被打掉了一颗牙,但那又如何,在罗琼过往一生之中难道还被人打少了吗?
她的牙被母亲打掉过,肋骨被打断过,大腿也被打折过,所以黄建良那一点点,还真就小到不足以让她放在心上。正如老师所说,让自己坚强到只有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能够伤害。
至于另外一些,比如女人最讨厌的那事。罗琼尚且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被母亲逼到心死如灰,甚至轻易答应和一个甚至就连名字都记不全的男人睡一辈子,象这样的她,难道还惧怕被人给那个啥了不成。换一句话说,如果她没有妥善利用这49天,又非常不幸地回了去,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悲剧开幕。
她得在未来好几十年内和陌生男子睡觉不说,而且搞不好还要只母亲的监控下严格进行,以母亲的性子,搞不好还要弄个强力围观。到那个时候,才真真是见鬼中的见鬼。
也许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黄建良,但那一点点早在两人第一次的时候烟消云散了,剩下的也就只有漠不关心和如何利用而已。更何况黄建良是孙筱悠的丈夫,他和她之间的事谁也管不着,人家啪啪的可是他自己老婆孙筱悠的身体,和她罗琼到底有什么关系。
使者说她只不过是个临时过客,不可以对孙筱悠原本的人生造成影响。
她不能阻止孙筱悠和自己丈夫来点什么。
所以,就这样了吧。
虽然不舒服,心里别捏得慌,但也就这样了吧。
想要赌赢整个人生,哪里有不用支付代价的好事。为了自己的人生黄建良支付了足够的代价,罗琼想到最初见到这个男人时的那种惊艳感,想到随后的他在医院里被六个老头子轮流碾压的情景,那时的情景简直被人虐得象孙子一样。想到象下人一般为孙筱悠鞍前马后的他,想到那一夜在医院他简直把自己的嗓子整个读哑,想到了水库边上,被人灌到差一点就死掉的他,想到了为了给孙氏打拼喝得胃穿孔的他……
想到了被人赤果果地挂在船舷上的张艾,还有她那句别人凭什么当你是人。
想到了王爱颐那整个少掉的半边,想到了母亲和自己,想到了那一天,在派对上站在黄建良身边,简直是熠熠生辉的自己。从来也没有过,哪怕一次都没有过,她的人生从来没有一次性接触过那么多,血亲之外的人,她们全都在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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