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两次,伤口尚未痊愈,今天又来了如此凶狠的一次,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顾及女方感受的一次。她身体内每一次都火辣辣地疼,内部的伤口,外面的伤口,昨天的伤口,今天的伤口全都火辣辣起来,并且随着黄建良的每一次猛冲更严重一点点。
嚓嚓,嚓嚓……
因为在女方没有没有感觉的情况下强行进行此事,她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那少得可怜的一点点保护性质的分泌物,最初的几下之后就完全地干涸了。现在,可真真就是强*,完全意义上的强*,几乎没有任何润滑的强*。
嚓嚓,嚓嚓……
因为体格很小的缘故,孙筱悠的那里本来就很紧致,再加上女性特有的雨伞效应没有展开,黄建良的猛冲每一次都将她撕裂一点点,每一次都有一点点。甚至,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的出血量并不比第一次更少。他伤害了她,撕裂了她,但却浑然不知。
嚓嚓,嚓嚓……
那声音就像刀片摩擦在木头上,在很小的时候,罗琼曾经听过一次类似的声音。到底是哪一个亲戚呢,她不记得了,因为农村的习惯是过年要转转红,也就是一群亲戚组团挨着一家一家的拜访。那一年,他们拜访的是一位做木工的亲戚,更准确说是做木工配件的亲戚。
把木头劈成大小合适的条状,用及其加工成圆柱状,然后跟进一步加工出花纹。
罗琼记得,但亲戚把木条和木棍卡在机器上,开动之后,刀片刮在木头上就是这个声音。
嚓嚓,嚓嚓……
“你不喜欢我,你不相信我,我是你丈夫但你却宁愿相信一个外人,崇拜一个婊砸你也不相信我。我是那么的爱你,你却仅仅只把我当成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玩意……”
“哈哈,可笑,真是可笑。我黄建良好歹也是顶天立地一男儿,何时被人如此轻视……”
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击,她被高高举起然后狠狠抛下,就像挣扎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猛地颤抖了几次,黄建良泄在她体内,因为激烈运动所导致的心跳加快,正咚咚地冲击着她的身体。汗水从他的身上一直流到她的身上,两人紧密接触的地方一片泥泞。
直到这个时候,罗琼才像猛然活了过来似地抖了几下。
尽管有无数的抗议,无数的相反意见,但因为一直以来生活在母亲身边缘故。因为她的生活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一位母亲,而且还是那种完全不允许自己孩子发表任何意见的强势家长。崇拜军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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