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黄建良如此,王爱颐自然也毫不做作地当场戳了出来,冲他挥了挥手道:“亲爱的总裁大人,听说今年香港秋季拍卖会上有重器出现,底价也许是一两千万,也许是一两个亿。怎么样我的霸道总裁,您既然敢爬墙偷听,是不是代表您也有风度带您家小主去血拼一次呢。你,既然想要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那就拿点真本事出来,别特么的除了学女人爬墙偷听什么都不会。假如您没有那本事我们买单,我,可是一点都不介意打发你家小主几个喔。只要你乖乖为你家小主把床暖好,谋朝篡位什么的,切记不要乱想。”
“我说的话,你,给我记好了。实在记不住也没关系,姐姐我会帮你。”
在门外,黄建良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尼玛的,底价一两千万的卖品,运气不好翻个一两翻都是小事,他虽然是孙氏的首席执行官,但一年的工资也就那么几十万而已,加上奖金提成什么的,撑死不会超过一百万。更何况做到他这个阶层平均每年的开销也很吓人,挤出一两个亿讨好老婆?那简直是要他性命。
而且就这样,还是往最小处说,万一孙筱悠没眼神看中的就是那件底价一两个亿的呢?花好几亿买个杯子,然后拿回家做烟灰缸。就算我只是个草根男也不用这样践踏吧。
为人在那种级别的拍卖会上买单,是他这种打工仔敢许的承诺吗?
通过黄建良的身体语言,她把他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王爱颐心里充满了各种嘲讽,想要玩大男子主义的老子至上,既没本事又没本钱。特么的,这货是特意跑出来花样作死的吗。
孙筱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种奇葩男子,居然还带回家用上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只要孙筱悠本人喜欢,用着舒心她绝对不会多说一句。玩意么,不就是一个玩意,她权当自己的好姐妹养了一条宠物而已。
至于另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比如委身这样一个男子,着实糟蹋了孙筱悠什么的,她给予最直接的鄙视。象她这样完全不用凭借男人的女强人,对于传统社会中那种B女配A男的做法,也就是让女性在婚姻和爱情中处于绝对劣势的做法,自然是十二万分的鄙视。
象她这样的女子,绝对不会去做那攀援的凌霄花。
脸色一暗暴呵到:“又或者说这么多年以来,你从孙氏非法所得了那么多之后,甚至不肯挤出一点汤汤水水给原本的受害者。据我所知,光是孙筱悠去年的股份分红就不止一个亿,这两年以来,她的股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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