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夏天歌的爪牙,我哪里使唤得动。你瞧瞧这些人心有多黑,竟把抹布塞到南风嘴里,这不是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吗?”
“行了行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夏保赫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没了,“你嫌抹布脏,倒是换条毛巾塞住他嘴啊。他老这么叫,把物业和邻居招来了怎么办?”
“我一个人,哪塞得住他的嘴啊。”凌薇眼泪汪汪地说,“老公,儿子这么可怜,你快想办法救救他吧。”
夏保赫想起儿子对付他的阴招,刚起的一点怜悯之顿时消失殆尽。
“他要去招惹这些脏东西,现在受罪也是他咎由自取。”夏保赫端起了一家之主的架子,“你要是再不让他住嘴,我就只能把他送到戒毒所去了。”
凌薇顿时愤怒起来,“儿子在戒毒所呆得好好的,是你把你接回来的,现在出了事就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简直是岂有此理。”
“别张狂了凌薇,现在老头子已死,儿子也废了,没有人再帮你。知趣的,你就老实点,安份守已地做你的夏夫人,否则,我随时都可以让你扫地出门。”
“你是想享齐人之福吗?”凌薇万想不到,公公一死,自已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你就不怕犯重婚罪?”
“重婚罪?”夏保赫不屑地冷笑一声,“汉东这么多富人家外有家,花外有花,你见谁被判过重婚罪,真是妇人之见。”
他转身见儿子鼻涕口水和眼泪水糊了一脸,顿生厌恶,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下去,只扔下一句,“好好守住你儿子,别让他再给我惹事。”就转身走了。
真是乐极生悲,要不是儿子鬼使神差地急着要去诺顿得瑟,又被顾昊阳的甜言蜜语所迷惑,就不会无巧不巧地跟杜墨在地下车库撞上了。儿子不受到惊吓,也许没那么快就犯了毒瘾。
这一刻,夏保赫早忘记了顾昊阳通风报信的功劳,竟在心里恶毒地诅咒起他来。
顾昊阳说来也是冤枉,夏天歌意外死亡,顺理成章,她手头的股份肯定会落到夏保赫父子手上,加上益百永的势力,这父子俩在汉东很快就会成为汉东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岂有不着力巴结的道理。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除了夏保赫父子,自已是诺顿第二大股东,夏氏父子谁当董事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总经理那个位子弄到手,自已很快就可以东山再起。
夏氏父子刚接手夏天歌的产业,一时半会也清理不到阳明山的别墅头上。如果运气够好,那栋别墅能重新姓顾也未可知。但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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