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跟乌眼鸡似地盯着我,恐怕连报表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会看仔细吧。”
陆婉怡本对顾昊阳寄予了极大的希望,做梦都没想到,丈夫外面看着光鲜亮丽,却连这点小事都替她搞不惦,不禁十分沮丧。
“难道就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
顾昊阳一脸悲怆,“我会在董事会上替你据理力争的,但你要做最坏的打算。以退为进,也不失为一种策略。你写个辞呈,写得得越诚恳越好,我明天召开董事会,专门讨论这事,在这件事上争取主动,一可以堵众人的悠悠之口,二来,你也不需要作许多解释,这样,你也算是从这件事上解脱出来了。”
想到自已两次到云梦上任都连半个月不到就铩羽而归,而且两次都跟夏天歌有关,她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既又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良久,才小声说,“好吧,我同意辞职,不过,董事会上你一定要替我多说好话。等过了这个风头,再帮我东山再起。”
顾昊阳大功告成,怕她反悔,赶紧安慰她,“必须的,只要我保住了,这个家就安全了。”
陆婉怡写好辞职信交给顾昊阳,换上一件顾昊阳最喜欢的睡衣,风情万种地向顾昊阳示好。无奈顾昊阳现在满心满眼全是夏天歌,见她搔道弄姿的模样反而恶心,哪里对她会有丝毫兴趣,推说累了翻过身就呼呼大睡。留下陆婉怡愁肠百结,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
等她醒来,顾昊阳早已不见了人影,洗漱了下楼一问,才知道他天刚亮就出门了。
其实,顾昊阳也一晚上没有睡好,只是不想跟陆婉怡肌肤相亲,才推说困了。
夏天歌跟杜墨之间的感情发生危机已是显而易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已该如何把握呢。
想想看,汉东饭店那么多,自已偏偏选在那家饭店跟朋友聚会,偏偏又在那个时候上卫生间回来跟夏天歌撞上,这不是天意是什么。但现在最棘手的,就是如何解决陆婉怡的问题。
天刚蒙蒙亮,他就再也睡不着了,蹑手蹑脚地起床,换了衣服下楼走了。
到饭店换了夏天歌的车,才春风满面地去接夏天歌。
接到他的电话,夏天歌好一会儿才姗姗走出门来,他打开车门迎了上去。
“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夏天歌微微一笑,“还行,你这么早就来接我,婉怡不会有意见?”
他没有回答夏天歌的话,只绅士般殷勤地替夏天歌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护着她的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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