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见刘妈咳嗽,有些手足无措,只呆呆地看着她。
夏天歌上前扶着刘妈,“我替你倒点水吧。”
刘妈是个爱整洁的人,屋子虽小,却收拾得干净利落,夏天歌看到桌子上有个茶盘,上面放着保温瓶和玻璃杯,便上前倒了一杯水替给刘妈,“病得这么重,怎么不上医院看看?”
刘妈缓过气来,苦笑着说,“我哪有这么娇气,前几天着了风寒,有点咳嗽,已经在药店买了药吃过了,估计歇两天就好了。”
夏天歌却有些不安,“自已在药店买药吃,万一贻误了病情怎么办,还是上医院找医生看看吧。”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真的不用上医院。”刘妈的眼神有些躲闪,“天歌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夏天歌看着傻柱,“刘妈,这傻柱是……”
刘妈眼里闪过一丝苦涩,“他是我儿子,生下来几岁后才发现他智力有问题,他爸想把他扔了,我舍不得。毕竟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吧,因为这样,他爸跟我离婚走了。可是,他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今年三十五岁了,可医生说,他连三四岁孩子的智力都不如。”
夏天歌没想到,外表看着温婉和顺的刘妈身上竟然还有着如此悲惨的故事,“那,你在我们家上班,他怎么办?”
“我不在家,他就跟邻居张大妈过。张大妈是个好人,每个月只肯收我点伙食费,多的钱一分也不要。”
“你不上班,你们母子拿什么生活?”
刘妈低下了头,“我以前还有些积蓄,凑合着还能过。等我病好了,再出去找户人家帮忙应该没问题。”
夏天歌看着刘妈,“我今天来找你,你应该已经猜出我的来意了吧。”
刘妈嗫嚅着说,“你知道我愚笨,天歌小姐的心思我怎么猜得出来。”
“那,你可以告诉我,我床上的被芯和床垫下的铅粉是从哪来的吗?”
“什么铅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刘妈,我的房间你每天都在打扫,有人进来在我被子里装铅粉,还要挪开床垫放东西,这么大的动静,你会一无所知?”
夏天歌看着刘妈青白不定的脸,冷冷地说,“这事我原本可以报警,让警方来找你查证此事,但我现在还没有这么做,是因为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是有心想要害我……”
话音未落,刘妈已经“扑嗵”一声跪下了,“天歌小姐,求你饶了我吧,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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