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的心情十分沉重,“我们到你房间的时候,被子和床垫都换了,所有证据全部灭失。”
夏天歌顿时变了脸色,“好快的动作,看来,我们还是小瞧了他们。他们的嗅觉灵敏,反应快速,你的感觉是对的,我们已经错失了良机。
“我和杜墨怀疑,是夏董事长给对方示警。”
夏天歌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你们为什么会这样怀疑?”
“昨天查到铅粉的时候,杜墨提出报警,夏董事长却表示他要再想一想,而且,再三嘱咐杜墨,不要告诉你。离开的时候,他刻意把你的房门锁上了。当时杜墨没注意这个细节,后来才想起来,他进你房间的时候,房门并没有上锁,走的时候董事长却刻意要锁门,这不是太反常了吗?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夏保赫手里肯定早配好了你房间的钥匙,就是没有,想进入你房间也是非难事。还有一个最有利的条件,昨天下午,整个夏家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夏天歌点了点头,“你们分析的有道理,爷爷跟杜墨在我的房间耽误这么长时间,是不可能不引起夏保赫注意的,锁上门,这确实是在向他示警。刘斌,你有没有觉得,那起诈骗案和我爸妈海难,包括忠心耿耿的陈海被益百永除名,这几起事件,很多我们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的地方都有了合理解释。”
“你说得对,以老爷子的睿智,益百永发生的一切他其实早已明察秋毫,但他为了维护夏家的名声,或者说为了保护夏保赫,对诈骗案件作了模糊处理,而陈海,他则毫不犹豫地把他作为了牺牲品。”
夏天歌冷冷地说,“他是一个封建专制的家长,为了维护自已在家庭中的绝对地位,他不许两个儿子分开住,无论兄弟妯娌之间有多大的矛盾,他都要生拉活扯地把一大家子拢在自已身边。按照他的设想,大伯当富家翁,养尊处优地度过一生,益百永则交给我爸,这样,他的一生也算圆满了。但他没想到的是,大伯早就觊觎上了益百永,根本就不安心只当个闲散富人。那起诈骗案敢明目张胆地在我父亲的总经理办公室进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嫁祸我父亲,让他名声扫地。”
刘斌点了点头,“按照常理,你父亲是涉案人,本应该避嫌才对。可你爷爷却把这个案子交给他调查,也就是说,要他自证清白。如果我们的猜测没错,陈海已经找到了夏保赫做案的确切证据,并把他交给了你父亲,夏保赫担心自已阴谋暴露,才挺而走险,杀人灭口。”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陈海对益百永忠心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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