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起诈骗案,他到警局发过多次脾气,所有人早已见惯不惊,每个人都装没听见,只低头忙自已的事。
等他气出得差不多了,有人才过来递给他一杯水,“夏董事长,你先消消气,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警方办案需要时间,心急也没有用,对吧。你回去耐心等待吧,有消息我们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这一套说辞夏北岩已经听过无数次了,这种正确的废话却让老于世故,足智多谋的夏北岩找不出任何话来驳斥,只得扫兴地回家。
回到家里,他越想越气,“诈骗案说骗子狡猾,钱已经转到境外找不回来也就罢了,一个网络案件也拖成这样,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对老太太发号施令,“打电话把天歌给我叫回来。”
老太太体贴地看着他,“好好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别打拢天歌的工作了吧。一把年纪了,还跟年轻时候一样毛燥,也不怕小辈们笑话。”
夏北岩气急败坏地说,“天歌是个女孩子,那姓陆的在网络上说得这么难听,不让她付出代价怎么行。天歌也是,自已的事情都不放在心上,成天跑得连人影都见不着,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老太太听说是这事,笑着拨通了夏天歌的电话,“天歌,你爷爷正在家里生气呢,你快回来吧。”
夏天歌吃了一惊,“又出什么事了?”
老太太笑道:“能出什么事,他自已去警局,见案件到现在还没有进展,自已跟自已生气呢。”
夏天歌松了一口气,“你让爷爷别急,我马上回来。”
夏天歌回到家里,见夏北岩还黑着脸,忙坐到他身边,“爷爷,谁又惹你生气啦,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去。”
“谁敢惹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事。”
“就为了这事啊,我都没放在心上,你又何必耿耿于怀。这次事件对我们来说,并不完全是坏事,相反,陆婉怡吃的亏更大一些。”
夏北岩板起了脸,“你倒是心大,如果这种事情都是好事,那这世上就没有坏事了。”
“装饰公司转型后,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林皓和苏明明本来就计划在农历年前策划一次大型活动,广告宣传费预算二十万。现在到公司咨询的客户都人满为患了,还搞什么活动。林皓跟我打电话说,过了年得考虑扩大公司规模了。服装城的生意更是好得一塌糊涂,不少商家借着网络事件的流量打广告,赚得盆满钵满。你说,这样的好事到哪里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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