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公司一团糟,公司的事情你是越帮越乱,还是把家里安顿好了再说吧。”
“你是想把所有事情都怪罪在我一个人身上吗?”陆婉怡冷冷地回敬他。
“家里的事情不用你管,大不了我找家政公司经理,让他马上给我找人顶上。我跟爱心家政是有合约的,他要敢违约,我肯定告得他倾家荡产。”
“看来,谁遇上你,都是一场灾难。”
陆婉怡心里涌起一阵悲凉,“看来,我被宣布无罪释放,你似乎有些失望。”
“说不上失望,你现在是我妻子,你有罪我面子上也不好看,我为什么会希望你获罪。”
“夫妻本是同林乌,大难来时各自飞。”陆婉怡冷冷地说,“那天晚上我是抱着牺牲自已,保全你的心去的诺顿。我在警局想了一天一夜,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实,整个事件完全就是一个设好的圈套,就等着我去钻了。”
“你的臆想症是不是又犯了,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臆想症,亏你想得出来。我刚到23楼,就闻到什么东西烤焦的味道,财务部那个时候没人,应该是有人早就开着电暖器烤东西吧。我到现场的时候,正好开始着火。而怂容我到诺顿的人是谁,这么一想,不就明白了。试问,这不是圈套是什么?”
顾昊阳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你认为有人给你设了个圈套?”
“难道不是吗?陆婉怡冷静地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顾昊阳气急败坏,“陆婉怡,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乱想,你说这话要有证据。”
“大厦的监控不早不迟,恰好在关键时候坏了,真这么巧?我六点钟到地下车场的时候,你的车还在,起码可以证明你在六点以后到过诺顿去开车。那么,你有足够的时间和动机进大厦破坏监控,打开财务部的电暖器,并在电暖器附近放上易燃物。我上楼的时候闻到的焦臭味就是那个东西烤焦了发出的味道。”
“你不可以这样想我。”
“为什么不可以?财务公司进场查账,很快就会查到,有大量资金转入了一个叫陈淑芬的私人账号上。我相信,财务公司的人不傻,很快就会查清,这个叫陈淑芬的神秘女人,就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母亲只是个农村妇女,名下并没有任何实体,跟诺顿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那天夜里,我一时冲动钻入你的圈套,要不是马警官慧眼,我的下半生肯定就只能在监狱度过了。”
顾昊阳惊慌起来,“你跟警方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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