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然没意见。”夏保赫正色说,“不过,你一碗水总得端平吧,她能挂职,为什么要让我们退出?”
“你们才叫挂职,实质就是光拿钱不做事,公司股东早有意见了。天歌不一样,她是不是挂职,是任职,跟其他员工一样,是要出业绩的。如果她在公司跟你们一样混天过日,我照样开除她。”
夏南风知道,想要阻止夏天歌回益百永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他想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爸,爷爷已经定了的事情,我们就不必再讨论了。我想跟爷爷确认一下,碧苑的商品房这事我们可以不提,但装饰公司的后期费用怎么办,我们要是每次问你要一分钱都得费大半天功夫,这装饰公司我们再干下去也没意思。”
夏北岩实在无语,“还有什么后期费用?一个小小的装饰公司投次一千万在汉东已属少有,那三套房子就值六七百万,赶紧装出来卖了,钱不就回来了吗?钱一定要流动起来,不能变成死钱,知道吗?你们现在的开支已经远远超过预算,我不可能再往里面砸钱了。”
夏南风怒气冲冲地说,“开公司你不给钱,又不让我们在益百永领工资,你让我们一家人如何活下去。”
夏北岩想了想说,“这样吧,你们总部第一个月的材料款我可以替你们付,不过,你们要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们付款。”
看来,爷爷这次是真的要给他们断奶了。夏南风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只得哀求道:“爷爷,,益百永那边的职位还是替我们保留吧,万一我们的装饰公司做不下去了,匀们一家人也不至于饿肚子。”
夏北岩恨铁不成钢,“两个大男人还不如天歌一黄毛丫头。她一个人在外面过了几个月,我没补贴她一分钱,人家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我要不叫她回家,她还不想回来。”
夏保赫困难地解释道:“爸,天歌以河畔明珠的一百多套房子起家,刚开始的时候在益百永办公,连房租都省了。哪像我们,光租门市就花了几百万。现在装饰公司遍地都是,要挣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你们昨天不是还让我投一个多亿进去吗,现在让你们自已单独干就一点勇气也没有了。”夏北岩叹息起来,“看来,我真没看错你们父子,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我和南风都是扶不起的阿斗,这么说,爸是对天歌寄予厚望了。”夏保赫急赤白脸起来,“爸,你可别犯糊涂,天歌是个女孩子,很快就会嫁出去,益百永不能交给她。”
“你混账!”夏北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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