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百永谁愿意管谁管去。”
老头子对老太太的话一向言听计从,夏保赫顿时急了,“妈,弹劾爸的话我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你们还当真了。天歌现在翅膀长硬了,连爸说的话她都不听,对她略作惩戒也是为她好。”
“这叫略作惩戒吗,这就公然抢劫。”老太太本来被儿子一家说动了心,见他们得寸进尺,竟要逼老头子把孙女赶出家门,想到天歌是小儿子留下的唯一的骨血,护犊之心顿起。
“保赫,你弟弟就天歌这么一根独苗,你做大伯的不疼她爱她也就罢了,她辛苦赚点钱,你们要分一半,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有本事,你们父子出去挣去,别只知道窝里横。”
夏天歌微微笑道:“奶奶,爷爷真去董事会辞了职,大伯和哥要是当不上董事长,他们现在的职位恐怕也保不住了。我在益百永大厦的这段时间听到过一些说法,说大伯和我哥在公司挂虚职拿钱,损害了股东的利益。只因为忌惮爷爷,股东们敢怒而不敢言。”
夏南风对她怒目而视,“你胡说,哪个王八蛋敢对我不满意,我要他好看。”
夏天歌摇了摇头,“哥,你这叫狐假虎威,要是没有爷爷替你撑腰,你拿什么给人好看。说这话的人,还算客气。还有更难听的,要不要我学嘴给你听。”
夏南风自然知道公司里不少人对他不满意,只是没人像夏天歌这样,当着他的面直言不讳地说出来。突然被人揭老底,他偏又不是能言善辨的,不由得脸涨得通红。
“你这是血口喷人!夏天歌,你要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
“我对自已说的每一句话付全部责任。”夏天歌不理会夏南风的愤怒,仍涛涛不绝地说道:
“当然了,夏家是益百永第一大股东,爷爷退休,大伯和夏南风当上了益百永集团董事长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只是,你们上台面临的第一件事情,工,恐怕就是股东撤资了。大伯和夏南风身份尊贵,自然不愿意低下高贵的头,向股东妥协,未来的益百永,还真是吉凶能料啊。”
凌薇愤怒地吼了起来,“你大伯和你大哥就是不当这个董事长,也轮不到你头上。你最好认清眼前的形势,南风才是夏氏的继承人。”
“爷爷春秋正盛,现在就谈论继承家业是不是早了点。”夏天歌随意地重新找了个地方坐下,“人做事,天在看,因果有报,做人做事得对得起自已的良心。”
夏北岩见夏天歌说话越来越刻薄,厉声喝斥,“住嘴,你还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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