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古枫忍不住弯腰，握住了明嫣光洁的脚踝。
手指触上去后，又不知道下面该做什么。
他咳嗽了一声，顺势干脆替她将没绑好的带子系上。
被他握住的小脚蓦然僵了下，明嫣定定地望着他。
她以为他再也不会弯腰替她系鞋带了。
他这样弯着腰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脚，还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在他们还是一对恩爱的情侣的时候。
古枫稍抬头，看到明嫣怔怔的目光，不由哼了声。
放开她的脚，倚在真皮椅背上，声音阴冷。
“这些年老头子将你训练成了天道数一数二的杀手，排位一直是a等。你除了刚才那几招，是不是还在床上将那些富豪伺候得魂都勾走了？”
天道几乎人尽皆知，明嫣是老头子得力干将，而天道的女杀手，除了身手好，最重要的当然还有床上的功夫。
一个男人在床上最关键的时候是身心最放松的，在那种时候直接取他性命，也是最容易的。
一想到明嫣这些年爬过多少富豪的床，心里就蹿起一股怒火。
偏过身，伸手攫取住她的下巴，声音一沉。
“床上的些技巧你回去表演给我一个人看！”
他果然是误会她。
明嫣垂下眼眸，在现在阿枫的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吧。
为爬上高位不择手段，人尽可夫。
心里蓦然升起了一股怨气，明嫣第一次伸出手，慢慢将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拉落。
然后将他的手拉过来，掌心摊开，她手指在他掌心里一笔一笔。
赌气地写着。
“古少爷，不怕死在温柔乡里吗？”
这是她第一次嘲讽他，但是她有什么资格嘲讽他呢！
古枫冷静地看着她，一把将她的手攥住，然后摁在自己的胸膛上。
“死？小嫣，我告诉你，就在你背叛我，亲手杀了我们孩子的时候，我这里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阴戾嘶哑，眼眸里泛着炽红的血。
明嫣按在他胸膛上的手轻轻颤着，她能感到他跳动着的心脏。
还有积聚了这么多年的满腔怒火。
孩子，他们的孩子。
明嫣垂下眼睑，什么都说不出。对，她杀了他们的孩子，她就是个罪人。
不管他怎么羞辱她，怎么折磨她，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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