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才过了这么一会，那些观众就全转性了？
突然审美和三观发生变化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宁烟干脆走到舞台边上，望着那些手拿投票器的观众，仔细地观察着他们的手。
确实不是装模作样地假投，每个人都是真的在投票的。
而且每个投票的人，几乎都是毫不犹豫地选了李珊珊。
“不对啊，这些观众，不是刚才那批！”
罗清果目光一直在盯着屏幕上。
屏幕的镜头有时会转到观众席上。
不对，这些观众一个都不是刚才那批，就连第一排对着李珊珊吹口中哨的猥琐男都不见了。
“陈导！你居然换观众！这些人都是哪来的，为什么都清一色支持李珊珊！”
宁烟脸色一变，大步走到导演面前，毫不客气地拎住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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