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女儿。”
顾梓煜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点了下头。
“对。“
干女儿也是女儿，他就不信宁婉敢当众否认王玉娥和她的关系。
“那她就是女妖怪。女妖怪是不是会像老妖婆一样欺负小甜点。扇小甜点巴掌，将小甜点关在屋子里？”
小甜点一想起上次的经历，眼眸里立即噙满泪水。
小脑袋埋在宁烟的怀里。
“仙女姐姐，小甜点讨厌女妖怪，你将她赶走好不好？”
台下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就像砸了锅般，议论声越来越剧烈。
“柯美玉虐待这么可爱的小女宝宝？天啊，怎么会这样！”
“小孩子是不会胡说的，没看到她刚才在说老妖婆的时候，小身体都在颤抖。真是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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