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
“慢着!”夏芸大喝一声。
“你、你、你想怎么样?”熊有点害怕,尤其,是女人的吼声,那种尖锐而刺耳的声音。
“对不起,上次,不应该推你一把!这坛酒、这坛酒当是赔罪的!”夏芸不知何时,放下了剑,在手中拿起一坛酒递给熊。
熊欢喜地接过酒,说:“这样还差不多!下次道歉可不能再用剑指着我!不过,最好没有下次!”说罢,熊欢喜地转身就走了。
夏芸想要叫熊,但她犹豫了,手伸得很长,但她叫不出口,有一个声音她脑海中,说:“只要他们喝了你下药的酒,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你的父亲就什么事都没有!”一个奸狡的声音锁住了她的神经线。让她不得不望着熊的背影离去,终于,熊消失在枫叶林中……
夏芸跪下地来,平生第一次干了一件与良心违背的事,她哭了,哭得很伤心,她不知道她这么做会发生什么,但她自己的父亲她不得不救。可出卖救命恩人的滋味,的确不好受,但她还是选择做了违背良心的事。
眼泪是无助的,飘零在风中,与飘落的枫叶相互交织,倒在地上,一片一滴地积累着,积累着她的悲哀和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消息传到夏芸的耳中,他的父亲被释放了。
她笑了,笑了又哭了。
出卖恩人而换得父亲的自由与生命,这实在是一种天大的悲哀,这种痛苦只有夏芸一个人知道。
夏芸当天透过纱窗望见了他的父亲夏啸天。
夏啸天神态庄重,举止威严,一双横眉,让人心惊胆战。
夏芸没有去见她的父亲,她跑向后山去哭泣了。
因为,他知道熊和他师父逍遥子出事了。
听说,逍遥子下身中了剧毒,中了唐门唐锲的剧毒,唐豹死了,被逍遥子一剑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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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言
这一战的所有结果其实都在预料之中。
熊一把剑,解决了这个豪强寿宴上的所有人。
唯一的变数就是唐锲。
而这个唯一的变数,导致师傅现在倒在自己怀里。
逍遥子的手已经变得漆黑,赫赫有名的唐门暗器之毒可不是采两株断肠草搅碎了掺点铁锈那么简单,很快,逍遥子的半边身子全麻木了。
当熊拔剑的时候,唐锲就跳起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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