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抓到了吗......”勾夫人道。她的嗓子已哭哑,讲起话来就像一只年迈的老乌鸦。
陆阳候一阵尴尬,道:“说来惭愧,在下还未抓到凶手。”
“那你来做什么?”勾夫人道。
陆阳候一时语塞,碧潮笙见状立时道:“案情已有些眉目了,这次来就是有些事情想要再确认一下。”
勾夫人闻言,眉心豁然一展,道:“真的?是真的吗?案情真的有眉目了吗?”
“是啊,勾夫人。这等事情还能有假?”碧潮笙道。
他总是觉得自己说谎的时候,比说真话的时候更像是真的。
陆阳候一脸诧异的瞧着碧潮笙,眼中的惊叹之意好像在说“这都行?”。碧潮笙随即回以一个颜色。
有时候,人们想听的不是真相,而是希望。
“你们还想确认什么,只要老身知道的,一定全部告诉你们。”勾夫人道。
“我们想看一看勾老盟主的尸体。”碧潮笙道。
“这......”勾夫人为难道。
“我知道这是一个不情之请。可是,这对本案十分关键。”碧潮笙正色道。
勾夫人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默许了。
“福伯,带他们二人去冰窖。”勾夫人朗声道。
“什么?勾盟主的尸体藏在冰窖之中?”碧潮笙道。
“是的,因为尚未结案,所以,我们一直无法将他如图为难。只能将他保存在冰窖当中,以免尸体腐烂。”勾夫人道。
看到碧潮笙神色有变,陆阳候在他耳边低声道:“碧大侠,有什么不妥吗?”
碧潮笙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且去看看再说。”
福伯领着二人穿过内堂,来到了后院,驻足于后院的一处假山旁。
他按动假山上的一处机关,一扇暗门应声而开,一阵阵寒气立时扑面而来。
碧潮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想不到,勾府看似不起眼,竟还藏有如此一个隐蔽的地方。”
“这是府上的冰窖,为的是在夏天的时候做囤冰纳凉之用。想不到,最后竟成了老爷长眠的地方......”福伯喃喃道,话语中满是悲切之情。
三人拾级而下,冰窖之中阴暗潮湿,道路蜿蜒曲折。福伯点亮了悬在壁上的油灯,才能勉强视物。
穿过一条狭窄的小路,眼前的空间豁然开朗了起来。一块块长约五仗的坚冰整齐的排列叠放着,在一处稍矮一些的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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