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犹如一座大山般的坠落,这一次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白舞阳之前的压力,虽然只是瞬间的失神,但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瞬之间。
白舞阳的眼中又有不同,他眼中的鱼生有着猛虎下山之势,与他比起来,对方才更像是一只野兽,完完全全的野兽!
“轰~~~”
地面颤了三颤,众人急忙后退,泥浆翻腾之后,方圆百米,出现三尺之深的大坑,大坑正中间,鱼生正持剑抵着白舞阳的脖颈,没人能从他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如此平静才尽显可怕。
白舞阳毫发无损,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之人,这一次是他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要不是对方最后一爪打偏,他现在恐怕已经尸骨无存。
“赢了~我们赢了!”不知是谁欢呼一声,坐忘宗众人这才从震惊种苏醒,随之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十人,竟然喊出了上百人的架势!
鱼生收剑别回腰间,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出剑,之所以拔剑只是对剑客的一种尊重,并不是他同情心泛滥,只是对方最终视死如归的眼神,救了他一命。
说起来,种剑山上,他也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明白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怪不得都说剑修可怕,原来可怕的并不是他们的修为,而是他们的内心。
鱼生转身离开,白舞阳起身,看着背影突然问道:“你叫鱼生?”
“你不是都听到了?”鱼生转头皱了皱眉头,暗道是不是每一名剑修都多此一举?
“为什么不杀我?”白舞阳面色通红,几乎是咆哮出声。
鱼生转过身来,盯着对方良久,无所谓的说道:“想死容易,活着才难!”
白舞阳闻言顿时愣在当场,在他看来,鱼生只能算半个剑客,然而这半个剑客,却深深的使他折服。
“我巨剑门以剑为名!此剑名为舞阳,长四尺九寸,重三百六十斤,今日败于你之手,白某心服口服!”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白舞阳冲着鱼生拱了拱手,然而众人并不是因为他拱手而差异,而是主动报出了剑名,尤其是巨剑门之人,一个个面露复杂之色,身为一名剑客,只有遇到真正值得尊重的对手时,才会主动报上自己的剑名。
这里的“尊重”并非是将其打败,而是让对方从心底里感到尊重。
鱼生有些意外,突然笑了笑,抽出腰间木剑道:“此剑无名,木剑而已,长三尺七寸,重量嘛……我也不知道!”
白舞阳闻言,再次露出一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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