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
“自爆真元?这个老夫确实没有教过你!”
初秋总算露出一丝认真之色,却还没到大惊小怪的地步,在他看来,鱼生不可能从这里走出去,故而只是将心思放在流童身上,狗急了还跳墙,对方必死的一击,确实值得他重视。
流童嘴角渐渐出现一丝笑意,原本孩童般的脸庞以肉眼可将的速度老化,身子也逐渐增高再佝偻。
初秋愕然的发现,流童的身子突然消失在了空气中,再出现时,已在他直尺之处。
“你突破了?!”
初秋大惊失色,连忙想要后退,却被一双手死死地抱住了脖子,流童已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混浊的双眼中流下两行热泪:
“您没教我的……是这份永不放弃的执念……”
初秋下意识的愣了愣,也是这一瞬间,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秋山,无数修士抬头看向秋山的意象,那里仿佛有另一个太阳。
与此同时,坐忘山某处。
一名白衣白鞋,白眉白发的老者猛然睁开双眼,平静如水潭的眸子里射出两道精光,只是片刻又恢复如初:“好个多事之秋……师祖啊~看来真被你给说中了,我坐忘宗,该有此一劫,不对……不仅仅是我坐忘宗……”
种剑山上,元种正坐在山檐上喝酒,猛然一口酒喷了出来,目光闪烁的看着前方。
“到时候了吗?可惜我这把老骨头……都是我造的孽……”
“师父!您……?”
“无妨!从今往后,坐忘宗都不会太平了,好在暴雨之前,还有段平静的日子,若是门派最终保不住,你就走你自己的路吧!”
月章神色紧张,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元种摆手说道:“放心!我坐忘宗本的底蕴,不是说没就没的,老夫只是说如果!对了,有个小家伙来了,你去接应一下!”
元种说着,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往嘴里灌了口酒,月章目视前方,双目似乎能看穿云雾之外,片刻后驾起遁光,消失的无形无踪。
且说秋山山谷。
光华来的快去的也快,光华过后却是一片狼藉,草地枯黄,四棵桐树也不翼而飞,初秋披头散发,碧绿的眸子中出现一根根血丝,看上去极为骇人,而他正用这冰冷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三只重明鸟,远处的鱼生早已不翼而飞。
此刻的鱼生正坐在重明鸟的鸟背上穿梭在云雾中,目光有意无意的看着腰间的芥子草,面色焦急,刚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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