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而这些东西是他们猜测菲春爹或者娘住院的情况下买的东西,第一次见面居然没有给女儿准备一个像样的礼物。
他有些内疚而不安。
他想自己有什么理由和资格来认女儿丽莺呢?难道仅凭着和菲春是初恋情人吗?你在孩子身上有半点操心和功劳吗?别人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拉扯大,而你呢?你是一阵风一片云把女儿拉扯大的吗?
他尽管这样想,其实,他心里非常明白,这次见面距离丽莺相认说不定还会有多远的距离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二十多年来,他和自己的女儿,终于以这种别具一格的方式见面了。
他朝思暮想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了,是那样的高高大大,是那样的白白净净,是那样的温文尔雅,当然,也是这样的令人担忧,这样的令人不安,这样的令人伤心。
女儿丽莺和自己不到一米六的个头,丑陋不堪,又瘦又柴的相貌相比,形成了巨大反差。
由此让他想起了菲春第一次给他讲述女儿丽莺的情景。
那是秋季快要中秋节的一个静谧夜晚,他喝了不少酒,正在沙发上迷糊着,突然被外面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于是他赶紧出去开门。
他的门还没有完全打开,一个人影蹭地从他腋下钻进院子里。他插住街门,立刻撵着那个人影向屋里走去。
他刚把前脚迈进屋里,猝不及防,这个人已经上前抱住了他,差点把他撂倒。
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特有的香味,立刻把他包围起来,他用情地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
他激动万分,使劲儿回抱了她的腰肢,没有一句话,已经吻上了。
三嘎子在亲吻的过程中,感觉脸上被眼前这个女人的泪珠沾湿了,他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头,于是马上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这个人影就是晨桥的老婆菲春。
这是她第三次深夜来猪场找他。
“菲春妹子,你这是又怎么啦?难道晨桥又欺负你了不成?”
菲春坐下后,三嘎子紧挨着她坐下来,一边给她擦泪,一边歪着头关心地问她。
“啥也别说了,我这辈子算是完了。命赖啊!”
菲春说话带着哭声,叹息道。
“难道我猜对了?晨桥又欺负你了?”
三嘎子心里非常焦急,继续追问她是怎么回事。
因为三嘎子知道,菲春前两次躲到他这里来,都是同一个理由——晨桥酒后严重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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