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菲春妹子,真的遇见了大麻烦,我简单告诉你吧,我在西山区钻井,钻到花岗岩石层了。
钻井队长告诉我,遇到这种情况,十有八九会卡钻,会报废井筒。
也就是说只要遇到这种情况,这口深井就算是报废了。
报废了一口深井是小事,问题是西山区这一带水脉不太明显,目前只发现了这一个井眼位置不错,别的地方都还找不到水脉呢!所以啊,这口深井无论如何也是必须保证钻探成功的。”
三嘎子说到这里,菲春在那边听出了一些眉目,但是她仍在云里雾里。
因为钻探深井和她婆婆又扯上哪门子关系呢?所以,菲春在中间就插了话。
“贵友哥,你的话我明白了一半,还有一半是糊涂的。你这口深井报废和我婆婆有何相干呀?”
菲春感觉这种事很蹊跷,她的好奇心促使她,忍不住要提前问一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是这样,妹子啊,你不是跟婆婆关系非常棒吗?刚才钻井队长给我出了一个迷信点子。
他说希望我能在今天中午找一个人,在自家土地跟前,烧一烧,上三炷香,摆一桌供品,祈祷一些吉利话,这样可以保佑咱们这口深井钻探成功。
咱不是相信队长说的封建迷信,而是考虑死马就当活马医,万一咱这眼深井,就是遇上了薄薄一个花岗岩夹层呢,这不是就顺利过关了吗?
如果咱今天错过了这个机会,日后是买不到后悔药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三嘎子说到这里,菲春总算听明白了。
“贵友哥,你现在在哪里呀?在村口?好的,我马上跟婆婆联系,你等我回话。”
只要是三嘎子提出的问题,菲春总是第一时间去办。
“好了,你去吧,她在家正准备做饭呢!唉,你啥时候方便了,记着来我这里拿钱。嗯,嗯,再见!”
菲春不大功夫,就打来了电话,事情进展异常顺利。
这下三嘎子可高兴坏了。
他马上骑上摩托车一溜烟回到了家。他把摩托车放下,屁股没有着地,就来到了晨桥家。
他这时来晨桥家非常放心,他知道晨桥跟着贵良干活,也知道菲春的儿子上学去了,女儿在镇上打工,家里只有他们老夫老妻二人。
三嘎子见了菲春的婆婆,还没有说明来意,老太婆已经笑嘻嘻的开了腔。
“三嘎子啊,我知道你要干啥来了,你们年轻人也相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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