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说出的药名又十分的多,便一边抓药,一边与他闲聊,说:“不知阁下是遇到何病症,情况如此紧急,用药量又如此之大?”
大夫本无心与他探讨殿下的病情,但转念一想,也许自己迫在眉睫的问题,掌柜会知道解决之法……
于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对掌柜的说:“鄙人不孝之子,外出与人打架,被人用剑刺伤了,可是伤口终日不见的好,而且已经即将要糜烂,深入骨髓,鄙人虽然自小行医,却实在对这病症束手无策,不知掌柜的可有何良策?”
掌柜的听后,思索了片刻,问:“伤口是否逐渐泛白,化脓,无论用什么药包扎依然挡不住,那恶化的趋势?而且患者全身发热?”
大夫听这症状,简直跟太子的一模一样,双眼里都泛着惊讶,急切地说:“是啊,是啊,就是这症状,鄙人实在是束手无策……”
掌柜的思考片刻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兄弟,不是我没告诉过你,这疾病怕是染了重毒,且药石无灵,若是伤口影响不大,可以考虑截肢,许是会有最后一丝活路……”
大夫听后,瞬间奔溃,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截肢?且不说是太子殿下,如何能截肢?更何况这伤口还是在胸口,又要让他怎么截呢?
他心里暗暗的生气,就算是瞎猫碰不上死耗子,那也不能把话说的如此之绝啊,难道真的没有别的什么解救之法了吗?
于是他又问了一遍掌柜的,说:“当真无别的良策了吗?”
掌柜的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低头浅浅的摇头,说:“治不治得好,你心里也有点数的吧……”
大夫假装谢谢掌柜的好意,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开始变得黑白了,突然觉得这几日这么折腾都是为什么呢?他又只能催促掌柜的加快些抓药……
掌柜的抓完药后,又悄悄地多给了他几贴药,说:“兄弟,见你今日买的多,这两贴药就算是送你的,希望你家贵子能早日康复。”
大夫微微点头道谢,飞快的结了钱,便匆忙的往马车里赶去,侍卫见大夫上了车,便迅速驾车,继续往京城方向赶路……
掌柜的话不时地萦绕在他耳边,他重重的一屁股坐在马车上,顾不得去整理刚刚抓回来的药……
他感觉自己此刻全身都被抽空了,作为一个大夫,最伤感的时刻,就是对着自己曾经倾注了特别多心血的病人说,治不了你,抱歉了……
他紧闭双眼,双手抱着头,穆卓见大夫回来时情况完全不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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