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气血有亏,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若是这时候还有外邪入侵,而伤口又在胸口这样的地方,只怕是会影响心肺……
大夫满面愁容地看着他,而他们按照这个行程走下去,大约还有五日才能到京城。
大夫想着他药箱里的药有些不够,而要治如此重的疾病,怕是普天之下,只有京城才有充足的药……
太子殿下突然眉头深锁,从额头到颈部,都在慢慢地渗汗,刚换的棉布很快就又湿了……
大夫又给他换了药,发现棉布上面已经浸满了脓液,伤口周围已经不是红润的组织,取而代之的,是发白的腐肉,一块又一块,毫无生机,摸摸额头,着实烫得惊人……
“哎……”大夫不由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行医数年,还是很难见到如此病症,一筹莫展,这可如何是好呀,怕是殿下很难挨过这一关了……
穆卓赶了一个白天的马车,觉得困意甚浓,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身子往马车边上靠了靠,紧闭双眼,正准备眯一会的时候,突然被大夫这一声浓重的叹息而惊醒……
他揉了揉难以睁开的眼睛,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往殿下那边凑了凑,他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征战多年,也看过无数伤口,倒也有些经验……
他这才发现原来殿下的伤口,已经恶化到如此之重,他一脸愁容,问大夫:“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大夫思考了片刻,问:“你可知这附近有什么大的药房?”
穆卓指了指前方,说:“前面不到二十里,好像有一家……”
说完便命令驾车的侍卫,让他加快速度!
穆卓又细细的看看殿下的伤口,就算是有些感染,也不至于会是如此的颜色,于是便弱弱的问大夫:“会不会是箭上有毒啊?”
大夫拿起剪刀,用蜡烛烫了一遍,仔细的,小心的剪掉那些已经烂掉的肉,从窗户边扔出去,然后又撒了些黄芪、黄芩、苦参等做成的粉剂,等粉剂都依附在伤口上后,再用棉布好生的包扎好。
大夫眉头一皱,眼神片刻都不敢离开太子,他看过那么多医书,还真是没有见到过这种伤口,于是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怕是真的有毒吧,不然这伤口怎么会没有好呢?”
穆卓听后,只觉得如雷劈过脑袋,不知所措,他又对着外面的侍卫说:“我们先去前面的大药店,快点啊!”
大夫又说:“殿下已经在慢慢的发烧,若是这种热度迟迟不退,怕是日后就算醒了,也不再是之前英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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