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了。”北落擎天摇头说道。
“跟不上时代了吗，昔日我们众人，如今也确实没剩几个了。”黑衣人说道。
虚空中沉默下来，片刻过后，北落擎天开口说道：“道界的那处祭坛，是你破坏的吗？”
“是我，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以主人对少主的关怀，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我不过是替主人出手罢了。”黑衣人点头说道。
“主人……五千年过去了，你还在为当年的那件事赎罪吗？”北落擎天说着，眼神中隐隐有些波动。
“那件事除你之外，我们都有责任，若是当初我们听了你的话，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结局了，认他为主，以他的意志去行事，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的赎罪方式了……”黑衣人缓缓说道。
“可是……”北落擎天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罢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也有你现在要做的事，既然你选择了收少主为徒，想必你也认同主人了，做好你现在该做的事吧。”黑衣人说着，手中拿出了一柄长剑。
“冥域？！”
北落擎天看到黑衣人手中的长剑之后，惊呼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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