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相信。
“不，不可能，前天晚上，她，她还打了电话给我.....”
说着说着，哥哥老泪纵横。
“原来.....告别是这个意思吗....我还以为她，她是想通了，要出国去看看，玩一玩。”
“我想着她，一直宅在顾家，当时也很赞成，说她出去玩玩也好。”
“我还让她带点人，钱不够我可以给她......南湘说什么都不用，就是能跟我说会好就挺好。”
赵家大哥，越说，哭得越伤心。
“原来，是南湘托梦给我，竟然都不是真的么.....”
“这半年，我以为她跟顾云州关系好了许多，也没见她回顾家，心里还高兴，原来我妹子早就遇害了！”
被特殊机构负责人，架过来的顾云州，听到这句，直接吓得跪在地上。
这半年间，那个赵南湘.....竟然不是人吗？
他凶她的时候，甚至故意为难，羞辱她的时候.....她随时都可以要他的命。
顾云州生出一身冷汗，竟然暗自庆幸，谢愈把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女人，带走了。
“把他带走吧。”
镣铐，拷住了顾云州。
中年男人，浑浑噩噩地从顾家，被刑侦队的人带走。
快到东苑门口时。
他转头，看向远处的小楼。
一楼和二楼的窗口，都站着人，正看着这边。
看不清面容。
但顾云州，却莫名后背发冷，只觉得那两道视线，像是冰冷的刀刃，在他身上割扯。
顾庭山从头到尾，像是事不关己，没有出现。
匆匆赶到门口的顾长生和顾明月，情绪复杂地目送着他，被推攘着上车带走。
自己的生父，是杀人犯。
这个认知，实在难以消化。
东苑小楼里。
少年从窗户跳了出去，站在走廊，隔着窗口，看着屋内的少女。
开口，问：“谢愈是人类，赵南湘不是.....他们能在一起多久呢？”。
顾遥有些意外。
但看着如意认真的神色，显然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许久。
便笑着缓缓凑近他。
轻声道：“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从来都不是用在一起的时间来衡量。”
少年蹙眉。
“那，是什么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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