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在他对面入座,“你们呢?”
“我们也都还好。”安乐侯说着,端起面前的杯饮了一口,随即便不适应地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喝!
曲无容见状,笑着递给他一块帕,顺便跟他解释道:“这是辽国特有的乳酒,你刚來到这边肯定喝不习惯,我已经让人准备了茶水,很快就送过來了。”
她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随后是黄鹂清脆的询问声:“夫人,茶泡好了,奴婢能进來吗?”
“进來吧。”
随着门扇被人推开,黄鹂走进來把一个古木色的托盘放在了两人中间,上面放着曲无容惯用的一套白瓷茶具,“夫人跟侯爷慢用,奴婢先下去了。”
殿中再次剩下他们两个人,曲无容一边提起托盘上面的茶壶为两人斟茶,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你从來都不插手朝中的事务,这次他让你來淌这趟浑水,是为了我吧?”
她会猜到沈无岸的心思,安乐侯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沒错,皇上确实是想让我代替他來探望一下姐姐,所以才会派我前來的。”
“他这又是何必呢?”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是这样,但是从他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曲无容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们两个人的缘分已尽,他这样抓着不放,不过是给自己徒添烦恼罢了。”
“皇上只是放心不下姐姐。”听到她这么说,安乐侯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但是想到临行之前沈无岸对他的嘱托,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曲无容闻言苦笑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麻烦你回去之后转告他,就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让他尽管放心就是。”
不是她狠心,只是“情”这一字毕竟伤人深,如果沈无岸执意抓着不放,结果只会是越陷越深、无法自拔,这样的话她也沒有办法安心地继续在辽待下去,到时候引起的怕会是两国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听到她这么说,安乐侯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是无济于事,于是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題:“对了,我在临行之前,遗珠特意嘱咐我给姐姐带了些东西,等我回去之后就会让人给姐姐送过來。”
“你们两个有心了。”他不再继续谈论沈无岸,这也让曲无容低落的心情回升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般沉重,“对了,离儿他好不好?应该长大一些了吧?”
听他问起小沈离,安乐侯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小皇他很好,也长大了许多,遗珠每隔一天便会进宫去探望他,而几个丫头也都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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