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性。想了想试探地说道:“要不然。老爷进宫去劝劝她吧。毕竟你是她的父亲。你说的话她总还是要听的。”
“你以为她现在还是那个可以随便拿捏的曲无容吗。”曲孝良想都沒想就拒绝了她的提议。“她现在可是容妃娘娘。就算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见到她也要看着她的脸色说话。你叫我怎么劝。”
“那……”花氏迟疑了一下。“不如我去。”
听到她自告奋勇。曲孝良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哂笑道:“你去。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是谁把她娘逼得只能去吃斋念佛。只怕你去了之后。她会更加地痛恨我。”
见怎么样都行不通。花氏也沒辙了。“那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曲孝良沉吟了片刻。“这样吧。你这两天进宫去一趟。不过是去见忧儿。你把我们地顾虑都告诉她。叫她想办法修复跟无容的关系。就算修复不了。至少也让忧儿给无容带一句话。就说即使她不能帮助我飞黄腾达。至少也不要在后面扯我的后腿。就算是报答我这些年來对她的养育之恩了吧。”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当初他鬼迷心窍亏待了曲无容。如今他也实在是沒脸要求她回报自己什么。只要她能别再记恨以前的事情就行了。
花氏点点头。“好。我明天就进宫去见忧儿。”
当初曲无忧刚进宫正受宠的时候。曾经对沈端朗撒娇说自己在宫中孤苦无依、很是想念亲人。沈端朗便答应曲家人可以随时进宫看望她。只要知会一声就行了。所以花氏在第二天很顺利便进了宫去看望自己的女儿。
曲无忧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悠闲。因为后宫里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曲无容的身上。她不愿意给人当枪使。便一直称病窝在自己的宫中。尽管她很少出宫门。但是后宫发生的事情却一件也沒有瞒过她。倒是让她看了几场好戏。
听到宫女前來回禀说花氏來了的时候。曲无忧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想起母亲的确是很久沒有进宫來看自己了。连鞋都沒穿就迎了出去。“母亲怎么來了。”
“自然是來看你。”花氏说完自己的來意之后。才注意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忙关切地问道。“忧儿你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沒有。”曲无忧摇摇头。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來。“我刚刚睡了一觉。是您來了之后才被人叫醒的。这不还沒來得及更衣就出來见您了吗。”
她沒有告诉花氏。自己为了装病装得像一点儿。这阵子几乎每天都是在寝殿里度过的。前几日还特别让丁香把她的脸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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