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足够的把握一举推翻沈端朗,为我们的父辈平反昭雪。”
“主子你在说什么呢?”听到他的话,公孙倚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们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不管,而只顾着自己逃命呢?”
他的反应在沈无岸意料之中,因此沈无岸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道:“不是让你们自顾自地逃命,而是要以大局为重。”
“如果沒有了你,哪里还有什么大局?”公孙倚樊反问道。
沈无岸微微抿起嘴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复又开口,不过这次的语气却严厉了许多,“你若还认我是主子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他很少会这样跟自己说话,公孙倚樊先是一愣,随后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知道了。”若是自己再不答应,他一定会立刻跟自己翻脸的吧?
“你也别太担心了,事情未必如我们想象的那样,我们现在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罢了。”明白他此时的心情,沈无岸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
公孙倚樊点点头,可是他心里却很清楚,以沈端朗多疑的性格,别说他可能已经抓住了沈无岸的把柄,就算他只是对沈无岸起了疑心,也绝不会轻易地放过他,沈无岸这么说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商定好对策之后,沈无岸便从断魂楼回了睿王府,进门便看见曲无容坐在院子里的紫藤花架下面乘凉,手边摆着酸梅汤之类的消暑食物,旁边良缘一下一下地给她打着扇子。
天气越发地炎热起來,有了身孕的人又特别地怕热,所以一天十二个时辰的时间里,曲无容几乎有五六个时辰都是在这紫藤花架下面度过的,好在她害喜的症状这些天里好转了不少,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
“你回來啦?”看到他进门,曲无容懒洋洋地开口道。
沈无岸在她身边坐下來,接过良缘手里的扇子,一下一下地为她扇着风,问道:“怎么样?今天宝宝有沒有闹你?”
“还好。”曲无容说着,低下头看了自己的肚子一眼,“就是用午膳的时候闹腾了一会儿,不过比起前一段时间还是安静了很多。”
见她说着话,鼻尖上便沁出了密密的一层汗珠子,沈无岸一边为她抹去一边提议道:“不如我们去郊外的庄子里避暑吧,等过了这两个月再回來。”
“嗯?”听到他的话,曲无容愣了一愣,“什么庄子?”
沈无岸为她擦汗的手还沒來得及收回來,闻言便顺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忘记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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