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貌似不经意地说道:“但是,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不是吗?”
他们准备了这么多年,不管是财力物力还是兵力都已经足够,需要的只是一个起事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不管是真是假,也不管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凭空编造的,这些对于他们來说都不重要。
沈无岸闻言抿起了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说道:“还是再等等吧。”
“等什么?”公孙倚樊难以理解地看着他,“如果错过了这次的机会,那我们下次再想要找到这样的理由,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看着面前突然激动起來的人,沈无岸虽然很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却仍是坚持地说道:“小容儿有了身孕,如果现在就起事,那她和孩子势必会受到颠沛流离之苦,至少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之后再说。”
“那如果沈端朗先对你动手了呢?”公孙倚樊又抛出一个问題,“现在的情势,只有占据了先机才能有取胜的把握,主子心疼王妃和小世子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你自己呢?我们断魂楼里这么多的兄弟呢?难道主子不应该也为自己、为他们考虑考虑吗?”
他说的话不无道理,沈无岸也沒有办法说出不管兄弟们死活的话來,只好妥协道:“你让我再想想吧。”
“那我先出去了。”公孙倚樊说完也不等他回应,站起身走了出去。
听到房门关上时发出“砰”地一声响,沈无岸以手掩面往后靠在了椅背上,他知道公孙倚樊在为他刚才的话生气,毕竟他们准备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着这样一个机会。
只要把徐若缘的身份公布于众,不管沈端朗到时候怎么辩解,都无法磨灭他把自己的暗卫派到沈无岸身边的事实,而沈无岸更是可以编造出徐若缘想要加害于自己的事实,让沈端朗背负上残暴无良、不仁不义的恶名,到时候朝中的大臣人人自危,那他的江山也就丢掉一半儿了。
可是现在沈无岸却犹豫了,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战事一起必定生灵涂炭,而曲无容也势必会跟着他尝尽颠沛流离之苦,这个场面却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自从跟曲无容成亲时起,沈无岸只希望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护她周全,带给她安逸和欢乐,却不想她跟着自己颠沛流露、担惊受怕。
沈无岸知道自己这样想,会让很多人跟公孙倚樊一样对自己感到失望,但他就是狠不下心來做决定,他想好好地守护着那个人,尤其是在见到曲无容怀有身孕之后痛苦的样子时,他越发坚定了自己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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