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话,那金玉她们察觉不到也是很正常的。
金玉满头雾水地回到主院的小厨房里,那里已经支起了炉子,良缘正在刷洗手中许久未曾用过的药壶,见她进來就问道:“王爷刚才跟你说什么呢?”
“沒说什么。”金玉摇摇头,“他就问我老大夫來之前,还有沒有其他人來过。”
“王爷问这个做什么?”听到她的话,良缘也觉得很是奇怪,“那你有沒有告诉他,之前阳春忙不过來,有让人进來帮忙打扫院子,好像就是咱们家小姐认识的那个什么若缘?”
金玉闻言张大嘴巴看着她,“阳春什么时候叫她进來帮忙打扫院子了?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呀?”
“哦,可能你那会儿正好不在吧。”良缘不怎么在意地说道。
“倒是有这个可能。”金玉点点头,想起刚才沈无岸问自己的时候,自己很确定地说除了老大夫和小药童,沒有别人进來过,她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安,“那你说我要不要去告诉王爷一声?”
良缘停下手中刷洗的动作,歪着头想了想,提议道:“既然王爷问起來了,还是去说一声比较好吧?”
“我也这么觉得。”金玉说着,转身朝门外走去,“我现在去告诉他。”
等金玉回到了刚才遇见沈无岸的地方,却发现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本來以为他会在内室里陪着曲无容,结果金玉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之后,却发现只有她家小姐一个人躺在床上,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奇怪,王爷去哪里了?”找不到人,金玉便又跟进來的时候一样,尽量放轻手脚地走出了内室,看到去送老大夫的白雪折了回來,便问道:“白雪,你从外面进來,有看见王爷出去吗?”
“沒有。”白雪摇摇头,奇怪地看着她,“你找王爷有事啊?”
金玉点了点脑袋,“是有件事要告诉他,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等他回來之后再说吧。”
听到她这么说,白雪也就沒有再多问。
又过了约莫有半柱香的时间,阳春便提着抓好的安胎药回來了,几个丫头开始忙活着熬药,等到沈无岸从外面回來的时候,金玉早就把自己要跟他说的那件事忘在了脑后。
她以为沈无岸只是随口那么一问,却沒有想到因为自己的疏忽,让沈无岸白白浪费了好几日的时间去追查那个人,从而埋下了无法消除的隐患。
曲无容在睡过一觉之后,便觉得自己的肚子不似刚才那样疼了,她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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