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到原本准四万人的军队,竟然在一天之内化为飞灰,脸上不由得满是悲戚的说道:“还有数千人突围出去,往东而行,或许已经在进入了嘉城营地,与兴玛将军汇合了。”
听闻这自己的军队在还有人突围,金竹琅的脸上直接惊露出了一丝欣慰,他从潮湿的地上站起身,看了看四周的篝火,在篝火旁边,满是一个个神情狼狈的军卒,战马正低着头啃食地面上的青草。
远处的斜坡在黑夜当中如同一个巨大的野兽盘踞在那里,一座座在严整的军营占据了金竹琅的整个视野,白色的帐篷在黑夜的火光之中显得格外的鲜显眼,那是秦军的营地。
那是整片整片蔓延的也营地,一眼都望不到镜尽头的,如同一条滚滚夫人大江大河,带着破涛的压力,让这所有窥视它得人都感到了绝望。
“秦军玩的一手好棋啊!真的是好算计!”金竹琅脸上满是无奈,打仗打到这种份上,再去后悔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其实金竹琅早已经看出来了,远处的那密密麻麻的营长何止四万人,最少也是六万往上,很明显,这秦军一开始这就是隐藏了自己的军卒。
示敌以弱,用弱势的兵力来吸引的他去强攻秦军的防线,然后再用骑兵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再用伏兵切断了自己的退路,让他根本回不了嘉城!
别说是回到嘉城了,他是什么地方都不能去了。
这漂亮的反击让他刚刚占领的斜坡再一次成为挡在自己面前的闸门,一道把自己和四万人彻底挡住的闸门!
这一道闸门也是他们的生门,对于秦军这样的布局,金竹琅也只能苦笑。
现在金竹琅唯一的希望就是还在另一边的兴玛,不过从目前的形式来看,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兴玛那个老乌龟恐怕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别说救自己,他能不能活下去都成了一个问题。
“将军。”阿土拿齐看出神发愣的金竹琅,低声的问道:“将军,我们还有希望吗?”
“嗯?”金竹琅回过头,眼神如同刻刀一样看着阿土拿齐,声音冰冷的说道:“你是想做降卒?”
“不!不是!怎么可能!”阿土拿齐脸色煞白,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声音颤抖着说道:“将军,属下只是在想,为何我等一万骑兵在斜坡之上这么轻易被秦军歼灭,只是一个上午,仅仅一个上午就没了。”
听着阿土拿齐的话,金竹琅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半响,他才朝着阿土拿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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