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底线,这样生意才会长久,也赚的会更多。
一个国家的资金流动,也是需要货币流动才能把国家的经济带动起来,钱放在手上不用,也终究是死物而已。
所以,当扶苏的表情出现在秦夜眼前时,他就知道扶苏这是下意识的认为商人是贱籍,是不入流的。但这也是古人的局限性,他们把很多东西都给下意识判定死了。
秦夜放下已经喝完的茶杯,看了一眼扶苏问道:“公子可知,如今大秦的税收几何?”
这个问题扶苏当然知道,当即下意识的就要回答,但猛然一想秦夜只不过是黔首百民,问这个,是不是逾越了。或者说,是六国的余孽?
税收本就是一国之中,一个专业的人便能够从这国家每年税收看出许多的问题。所以,当即扶苏在看向秦夜的时候,眼神就有些考察的味道了。
秦夜也不恼,只是悠悠的说道:“而今我大秦税收,都是从黔首百民当中而取。算来算去,也不过是田租,口赋,杂赋。加之盐税,酒税,每年税收入库,钱不过尔尔!”
“官不收税,诸子百家不收税,这大秦千万人口,为何偏要把这税收归之于民?”
扶苏这才懂了,眼前这个刚刚把整个儒家学士们给端掉的少年,似乎是要和自己讨论这秦国的民策。
扶苏有些疑惑,眼前的秦夜当真是聪慧过人?平安酒楼出现的新菜式,咸阳城市面上流动的二锅头,昙花一现的麻将,还有这造纸和报社,一件接着一件事在这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从他手上一一展现。
虽然第二次见到秦夜,但扶苏已经开始对秦夜特别感兴趣了。他很想知道,眼前这一位少年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到底还有多少是他没见过的东西。
“秦公子,商自古为贱籍,发展商业?又何出此言?”扶苏有些不以为然,虽然说百越之战中听闻商贾出力不少,但终究也是不能上战场,只能做一些倒买倒卖的活。
秦夜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公子此言差矣,商不是自古为贱籍,贱籍从来也都是君王制定的。倘若在整个大秦的国土,由商人卖出去的东西都能交税,那大秦国库将再也不会缺钱了。”
“加之多发展商业街,在每个城一角,集合全城所有商人在此,也能更好的管控,也能让进城的人,感受到这商业街的热闹。这钱流动起来,才能为国库税收而增添。”
这话说的也算比较明白,但扶苏却还是摇了摇头,他说道:“倘若就如秦公子你所说,发展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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