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方可,不如咱们找间客栈住下来,让你安心养伤如何?”
李欢道:“不用了,我还挺得住,住客栈还得花费银子,咱们现在就赶回学堂去吧。”
田东明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如何赶路?”
李欢挣扎着起身道:“服了丹药好多了,还是回学堂去吧,那里有师兄弟们照顾只怕伤还好得快些。”说着朝门外走去。
田东明见他执意如此,只得扶着他道:“好,那回吧,咱们到街上叫辆马车坐着回去。”
两人走至街边,很快叫上一辆马车朝耀武堂疾驰而去。
却说钟家磊劝阻不利返回学堂,随即将田东明、李欢私自下山参与武斗的原故说了一遍,景阳叹道:“也难为他俩了,只是此事早晚会被人揭发,到时这里恐无他俩的立足之地。”
钟家磊叹道:“那咱们就这样眼睁睁看他俩到时被逐出师门吗?”
景阳道:“这是掌门立下的规矩,我们有何方法,趁着现在还没有外人知道,咱们且替他俩瞒一瞒,至于会不会事发就看他俩的造化了。”
钟家磊轻叹道:“也只得如此了,我去吩咐丁环不可将此事传扬出去。”说着匆匆而去。
转眼到了夜里,田东明带着负伤的李欢返回学堂,景阳等人闻讯赶到,见李欢伤势不轻,景阳大惊道:“这是怎么回事,被何人伤成这样?”
田东明面有愧色道:“都怪我,自己家里的事拉上了李欢,还害他被人伤成这样。”
钟家磊道:“你先别自责了,赶紧说说是被何人所伤。”
田东明道:“是被一个唤做屠蒙的男子所伤,此人出手狠毒,我们与他无冤无仇,没想到他竟对李欢下此毒手。”
一旁的弟子们听如此说个个义愤填膺,其中有几个弟子愤愤不平道:“岂有此理,这个屠蒙将李欢打伤,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去讨回公道才行。”
景阳道:“不可,你们还嫌现在不够乱的,当务之急是让李欢把伤养好,此事因东明而起,照料李欢的担子就让他承担,其它人不要插手此事,每日还是跟往常一样勤加练功,否则到时没法向师父交代。”
众人听景阳如此说,只得将心中怒气打消,而田东明则毫无怨言的承担起照料李欢饮食起居的任务。转眼过了数日,在田东明的精心照料下,李欢的伤势渐愈。这日,见田东明郁郁寡欢,李欢道:“东明,你是不是还在为家里的事发愁?”
田东明道:“可不是呢,我大哥还在牢里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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