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他!
那一刻,她只想去找姜明昊,告诉他全部事,告诉他她从来没有爱过怀王……
然后呢?
他们会有须臾的欢愉,然后他要看着她慢慢死去,痛苦一生,甚至……
她怎能这样做!
那些妃嫔,她的丈夫,何其无辜,为何要为他们的误会买单?
他有他的责任要承担,她有她的承诺要遵守,他们又怎能再在一起?!
不如就这样吧,他还恨着她负心移情,即使知道她死了,他痛苦,也不过一时,总有一日,他曾对她的深情会转移到别人身上。
至于淑妃……她不在意他再爱上的人是什么性情,无论温柔,还是狠辣,只有一点,不能在他面前,表里不一。
“小七,你进来。”
容七进来,看到地上她嘴角的血迹,大吃一惊,忙备了水端过去给她漱口,“姐姐,怎么又吐血了,现在不是早上啊。”
梁樨虚弱地笑笑,“你收拾好这些,帮我准备纸笔,我要写信。”
写完那一封字迹歪歪扭扭的信,她把信装进向古给她的信封,交给容七,“找时间,把这个给向公公,让他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呈给陛下。”
容七不解地眨眨眼,没有多问,只问了句,“那向公公可以看吗?不然他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时机成熟啊。”
“可以。”
。
晚膳后,贤妃来看梁樨,看她脸色苍白,很是担忧,“阿樨,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色这样差?上午的时候,你是不是骗我了?”
梁樨笑着点点头,“我肚子疼的厉害,你知道的。”
呃……贤妃呆了呆,好吧,原来是信期,也难怪她疼成这样了。
“可请太医瞧过,吃药了吗?”贤妃问着,不忘帮她拉了拉被子,生怕她着凉。
“瞧过了,也吃着药呢。”梁樨说,“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你出宫的事,如果你不会再改变主意,我明日就去办。”
贤妃微怔,继而笑,“不改了,只要不让你为难就行。”
“不为难。”或许,就几句话的事,都交给姜明昊办好了。
“我打算,后天就回家,明天大抵会忙,没时间去见你,现在,就算告别吧。”
贤妃一愣,“这么急?”
“我归心似箭啊。”梁樨笑着说。
贤妃犹豫了会儿,“阿樨,你这一走,估计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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