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悬挂在那儿,紧紧抿着唇,眼圈都有些发红,却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丝讪笑。
“这究竟怎么了?”太后也跟着着急,她只听过饿晕的,可没听过饿的吐的啊。
“淑妃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她瞧瞧!”
“陛下!”贤妃突然厉喝,面容端肃,还有几分怒意,直视着姜明昊又怒又急的脸,忽然就一丝惧怕也没有了,语气严厉地控诉,“您又何必为难阿樨!”
“你什么意思?”姜明昊懵了下,直朝她吼。
“难道贤妃娘娘的意思是淑妃娘娘替梁姑娘诊治是委屈了梁姑娘?也对,梁姑娘可是前丞相的爱女,如今可在御前伺候呢。”张氏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了句,被张老太妃扯了衣袖才勉勉强强收了声。
梁樨看了眼张氏,缓缓地说,“王妃严重了,贤妃意思是淑妃娘娘身份高贵,岂能纡尊降贵为奴婢区区婢子看病,这岂不是让人看淑妃娘娘的笑话,也会将奴婢置于风口浪尖之上,恐怕难得善终。”
“胡说八道什么!”姜明昊被她最后那句话气的脸都青了,“病了就闭嘴,罗里吧嗦一大堆,还嫌晕倒不够是不是!”
“……是。”
太后听着她们一来二去的交锋,就算不明白为什么,也知道这几人是水火难容了,出来打着圆场,“淑妃身体也不大好,就不必劳累了,想必太医也快到了。”
她还想再说两句,看到周安匆匆忙忙进来,“启禀陛下、太后,直指院院使韩大人求见。”
屋里本就古怪的氛围因为这一句话更是诡异,暗流汹涌,其中也不乏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事情闹成这样,还有人来火上浇油,太后也是有点头疼,可都已经这样了,再回避着,也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让韩大人先候着。”太后看了看众人,“哀家今日也乏了,都散了吧,记着,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若再让哀家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今天在场的人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是。”不管是不甘心还是什么,太后都发话了,饶是张老太妃这样的老资格也不敢说什么,便都退了下去。
“贤妃你留下。”
“是。”她也想留下,想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免得梁樨又受了欺负。
太后看了眼容七,“这丫头是谁?”
瞧着倒像是伺候梁樨的。
“跟奴婢一块儿住的宫女。”梁樨慢慢说道,“小七,你出去等着。”
“……哦。”容七只犹豫了下,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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