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昊冷笑,她还真是兴奋地见人就说啊!还真是巴不得现在就滚回去啊!
什么过几天就要回去,没必要叫人伺候!不就是怕他用紫苏牵绊她嘛!
小心眼!他说了会让她出宫就不会反悔,他是那样言而无信的人嘛!
不满归不满,姜明昊还是说道,“那就把之前那个看着怯生生的圆脸丫头给送过去,就说是圣旨,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受着!”
她早上才又一个人跑出去,这行宫又不比宫里,建在半山上,坏人也容易隐藏,谁知道她又会不会被什么人盯着。
“是,奴才告退。”
李德海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回去,“陛下,奴才有件事想跟您请教请教。”
“说。”
“那个,您觉得淑妃娘娘如何啊?”
姜明昊冷冷瞥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怎么,想女人啦!”
“……”就是真想女人了也不敢提淑妃啊!李德海很无语,面上却和和气气地,“奴才刚才在外面闲逛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淑妃娘娘性情温顺和善,又很得您的喜爱,想跟她搭上线,帮他们把自己的孩子过继过去。”
这也不是他胡诌的,他真听到有人这样说。
“愚蠢!国家大事哪能靠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来决定!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也都是没脑子的!都是谁说的,朕直接否了他!”
“这个,奴才也不认识啊。”
李德海心里是一片拔凉,陛下还真没有否认他喜欢淑妃啊,难怪梁主子死了心,她是早早就看穿了一切啊。
姜明昊差点把手里的笔扔过去,“滚滚滚滚滚!别再这儿妨碍朕。”
“奴才告退。”
。
翌日,梁樨仍是被那一口血给惊醒的,她盯着那方手帕,发了很久的呆,似乎,昨天被李德海说的话一搅扰,她都快忘了,她是将死之人,倒是这血,又提醒了她。
她苦笑一下,把手帕放好,然后洗漱,等到手帕上的血迹都干了,才收到袖筒里,出去吃了点东西,去太医院,但就是那么巧,答话的小太监说,昨天张太医府上来人说老夫人病危,恐怕就这两天的事了,两位张太医已经请了假连夜赶回家了。
梁樨能怎么办呢,她又不敢给其他太医看,只好又折了回去,将那手帕给烧了,反正在她看来,每天都会呕血的,就是这手帕用的太快,还真有点惹人怀疑。
再从屋里出来,就看到李德海,身后跟了个浅紫衣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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