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如果陛下知道这件事,才能广聚天下名医,才有可能治好你的病。”
梁樨淡淡一笑,“张伯伯不必拿话安慰我。”
什么毒,什么病都不可怕,都有可能治好,却独独一种,就是身体的不断衰竭,不然,人怎会老死。
张太医叹息,何必看的那么明白呢。
“孩子,你该知道,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替你瞒着这件事。”
他话音刚落,梁樨就跪了下去,“张伯伯,张大哥,梁樨知道这是强人所难,可这是梁樨唯一的心愿了,求你们成全!梁樨保证,将来陛下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怪罪你们!”
这怎么可能!
张太医心里说道,可梁樨一直这么跪着也不是事,思来想去,只能做一次不讲信用的小人了。
“你起来吧,我答应你。”张太医说道。
小张太医惊讶地看他,他递了个眼色,小张太医几乎瞬间懂了。
“谢张伯伯,谢张大哥。”
等梁樨走了,小张太医悄悄问张太医,“父亲,您打算怎么办?”
张太医说,“先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再告诉陛下,我始终觉得,她的病来的有些蹊跷。”
。
离了太医院,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梁樨才彻底放松下来,放松悲伤,放纵难过,她其实,没有她表现的那么淡定。
她贪生,怕死,哪怕已经多活了很多年,仍然舍不得就这么死。
她还有好多事没做,还没有帮蓉蓉离宫,还没有和父母团聚,还没有看到弟弟妹妹和侄儿的出生,她还没有去和殿下道别,还没有……
真的,还有好多好多事都没做。
她怕一切都来不及了!
太医说,最坏的情况是还有半年,所以她现在,只能期待八月那场云光了是不是?
难过久了,情绪也能平静下来。
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想回去,不想别人问她怎么了,不想别人担心,干脆,就在那里呆着,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自己的世界,不被打扰。
她发了会儿呆,因为听到自己的名字忽然回神,才意识到这附近有人来了,是陌生的声音,那就不是姜明昊那几个妃嫔,应该是提前来的大臣家眷或是宗亲,正好有人说,“以前看梁樨还以为是个多温婉贤淑的女子,结果竟是这个这样有心机的,把那位吃的死死的,连儿子都没了也不在乎。”
“婉妹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