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准备穿鞋,刚弯了一点腰就头晕的厉害,喉咙也不舒服,有一种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往外涌的不适,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她心头微惊,忽然似有所感,立刻拿了一条手帕捂住嘴巴,吐了口血,几乎把整条手帕都染的鲜红,掌心里,也是刺目的红。
世界似乎都在旋转,她盯着那条手帕,很久,很久之后溢出一丝苦笑来。
上一次在贤妃那儿,或许是因为被姜明昊踢了一脚,吐出淤血,这些日子,她一直乖乖吃药,伤好的差不多了,如何还会再呕血?
难道,这就是小张太医说的身体衰竭的症状?
还有七八年的生命,真是短啊。
那一天听小张太医那么说,心里还真有些恐慌,哪怕这十多年本就是白捡来的命,可谁不贪生呢,只不过恐慌归恐慌,信任归信任,总还是有些荒唐的感觉,觉得不真实,觉得那只是命运在开一个看起来有些真实的玩笑,偶尔想起来,还会调侃自己。
如今,又呕血,回想起这些天的力不从心,大热天的手脚冰凉,受不得累,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自己真的身体不好,得要好好治病了,不然白捡了十多年命的好运,就要还回去了。
梁樨休息了会儿等舒服了就去点了蜡烛,把那手帕给烧了,这才拿着自己的包袱出去。
出门就看到郭祝,他小跑着过来说,“姐姐,陛下吩咐了,让您坐贤妃娘娘的车驾。”
“好,我知道了。”
梁樨和春雨一起走的,来到宫门时,贤妃还没来,温昭仪和左贵人都在,还有个眼生的嫔妃,她轻声问了句,春雨悄声说,“那是李美人,以前就在御前伺候,大半年前陛下醉酒宠幸了她,封了美人,以前跟我们住一起的,还爱说爱笑,做了美人后也很是得意了一阵子,可再后来见她,或许是失了宠的缘故,竟成了寡言寡语的人,跟惊弓之鸟似的,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吓得不轻,比以前憔悴了许多。”
梁樨又多瞧了那李美人一眼,目光低垂,双眼呆滞,估计是被姜明昊吓得不轻。
走到近前,给几位嫔妃行了个礼就退开了,饶是左贵人阴阳怪气地翻了几个白眼,也没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倒是那李美人,呆滞的双眼似乎很看了她些时候,又像是没有焦距的目光不过随处而落,又过了会又呆滞地移开。
又等了会儿,才见贤妃和淑妃携手而来,远远看着,倒是和谐。
“奴婢见过淑妃娘娘,贤妃娘娘。”
“姑娘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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