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气,可后面的话,怎么如此丧气呢!
她池阳的女儿,怎么就不能妄想了!
她的雅儿,哪里就比梁樨差了!
“娘,二表哥的心里只有樨姐姐,经此一事,想必二表哥也厌了咱们家,哪里可能再让我嫁过去。”韩乐雅放低了声音,“再说,二表哥那性子,也就樨姐姐能受得了,我是不愿那样委屈自己的。”
池阳一愣,脱口道,“既然不愿,为何还要配合,何不早早跟娘说清楚?”
韩乐雅微笑着说,“因为娘高兴啊。”
池阳怔了一怔,眼泪忽然模糊了眼,用力将她搂在怀里,好一会儿,情绪平静下来才说,“娘的好孩子,这些年娘没白疼你。”
“娘对我,对哥哥都很好,又那么爱爹爹,我们都明白的,娘别难过了。”
池阳此时心镜很平和,闻言也只是笑了笑,替她拢着滑落的碎发,说,“我知道。”
只是这样的平和只持续了一会儿,池阳又问,“那你的婚事你有什么想法?你看上谁家小子了,告诉娘,娘一定让他娶你。”
“……”韩乐雅趴在她怀里,抬起头,软软糯糯的模样,跟小时候一样可爱,眼神却有些坚毅,“娘,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我的婚事,您想保住家里的荣华富贵,就得想法子让我们家重得帝心。您也知道,二表哥完全是看在樨姐姐的份上才没有重罚,可要是哪天樨姐姐也恼了呢?您也说了,爹爹手中无实权,根本不能牵制二表哥,何况二表哥那样不管不顾的性子,真是宁负天下,也不许有一人负他的!所以除非二表哥有所顾忌,不然他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而这顾忌,只能是樨姐姐。”
池阳被她说的忽然也有些后怕,她竟是忘了,姜明昊心里可没什么仁义道德的,只有他开心和不开心,而她竟然差点害了他最在乎的人……
池阳有些心慌,一时竟没了主意,喃喃自语,“这该如何是好?”
该如何做?
其实办法不做他想,就是和梁樨保持很好的关系往来,至少也该赔个罪,可梁樨现在在宫中,她们母女如今都不适合进宫,再过些日子去行宫避暑,本来他们一家可一同前去,因为这事,也被剥夺了资格,想想,也真有些头疼。
“我想起来了了。”池阳忽然想到什么,就像黑暗中忽然照进一缕光线,疲惫的眼有了光亮。
“您想到什么了?”韩乐雅问。
池阳本来不打算告诉她,可转念一想,孩子都这么大了,又这么有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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